“小意,你不該是這樣。”
他到現在還不肯相信這一切。
他認識的沈知意,應該穿著一身潔白柔軟的裙子,像自然中生長出的最純白的梔子花,有著最乾淨、純真的心思。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算計他,利用他……
顧斂舟眼中湧上一抹痛色。
不僅僅是被欺騙、玩弄的痛。
而更像是,在知道她對自己沒有感情後,無法接受的疼痛。
沈知意輕輕笑了聲。
“真好騙啊,哥哥。”她繃起腳背,鞋尖輕輕往下,“到現在還在相信我的偽裝。”
鞋尖滑過他的鎖骨、胸膛,一路遊移至他的腹肌。
“知不知道,什麼叫窮山惡水出刁民?”
她欣賞他的起伏忍耐,驀地一腳,踩在他的皮帶上。
顧斂舟重喘一聲。
胸肌鼓動,連手臂都爆出了青筋。
沈知意笑意擴大,放下腳,傾身過去,捏住他的下巴,“這裡的一切,本該都是我的。”
她指腹用勁,抬起他的臉,笑得惡劣。
“也包括你。”
顧斂舟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灼熱。
方才她留在自己身上的觸感還十分清晰。
陌生、疼痛……
卻也有一股他未曾預料的歡愉。
沈知意捕捉到他眼底的濃鬱墨色,指腹往下,摸了摸他喉間的血管,輕聲道:“哥哥還記得嗎?”
“我說過的,會在你這裡,留下一點痕跡。”
她聲音變得曖昧,媚眼如絲地睨著他。
“咬痕。”
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顧斂舟渾身的肌肉都變得硬朗。
他綁縛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攥著,抵抗體內突如其來的燥熱。
沈知意仰頭,當著他的麵,將杯中的紅酒儘數喝下。
纖長雪白的脖頸彎出脆弱的弧度。
鮮紅的酒液,卻將她的唇瓣染得更加晶亮、殷紅。
她放下酒杯,舔了舔唇。
“哥哥想嘗嘗嗎?”她彎身靠近,身上的香味和發絲一起勾纏繚繞,縛住他所有的感官。
叫他眼中、心中,隻看著她,隻想著她。
顧斂舟咬牙,閉上眼。
“沈知意,適可而止。”他睜開眼,墨黑眼底翻湧晦暗黏稠的情緒,“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
“哥哥想教訓我?”沈知意彎起唇角,抬腳,又重重往他皮帶上踩了下,“隻可惜,以後,隻有我教訓你的份。”
她按住他的肩,彎腰,在他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啊……”顧斂舟閉上眼。
他的粗喘,讓他們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灼熱。
沈知意抬起頭,滿意地看著他脖子上的紅印,又往下瞥了眼,心情很好地笑出聲。
“原來哥哥喜歡這種啊。”
她拍拍他的臉,瑩白小臉露出乖巧又苦惱的神情,“那剛剛還裝出一副那麼凶的樣子,我還真的有點怕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顧斂舟額角青筋暴起,眼尾都泛起了紅,餓狼一般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