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幾天,她真的如薄煦所說,一直在圍著他打轉。
開會的時候帶著她,見客戶的時候帶著她,做方案的時候帶著她……就連下了班,都要她坐著他的車回寢室,在路上,跟她商討項目企劃!
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她說。
他一直盯著她看。
每次都看到她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自己哪裡說錯了。
沈知意現在總算明白,兩人份的薪水,不是那麼好拿的……
“薄總,把我放在這裡就好。”沈知意坐直身體,緊張地看向車窗外的街道。
再往前一點,就到她的宿舍樓了。
底下人來人往,要是看到她坐豪車回來,指不定被人怎麼議論呢。
薄煦掃了她一眼,讓司機停車。
“明天是試用期最後一天,我來接你上班。”
沈知意剛想說“不用”,他就緊跟著道:“到時候,你再跟我說說三天後的出差方案。”
“好的。”沈知意隻好把拒絕的話咽回肚子裡。
“薄總再見。”
她下了車,一溜煙跑走。
“薄總,我們也走嗎?”司機道。
“等會兒。”薄煦抬眸,看著遠處小跑著的身影。
他看到沈知意喘著氣,跑到大門口附近停下,拍了拍胸脯,才順好氣,故作鎮定地往裡走。
慢慢消失在燈火通明的宿舍樓中。
他收回視線。
臉上恢複慣常的冷漠。
“走吧。”
沈知意回到寢室,發現舍友都不在。
這幾天放假,梁再曉去享受入職前的最後一次旅遊了,蘇綿也回了趟家。
她一個人無聊,洗漱完,就早早熄了燈,躺在床上。
隻開著一盞床頭燈,和小煦發消息。
“周扒皮啊周扒皮,我已經被29歲的你薅著壓榨好幾天了!黑眼圈都重了……”
小煦立刻回複,心疼不已,“姐姐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我看看。”
沈知意拍了張照片過去。
少女枕在淺色的碎花被上,長發散開,雙眸被暖黃的床頭燈照亮,一張臉盈潤嬌美,被四周的昏暗襯托得愈發光彩照人。
隻是眼下浮著淡淡烏青。
卻也難掩美貌。
那邊又是好半天沒說話。
“怎麼?沒臉見我了嗎?”沈知意哼哼道,“反正你們都是一個人,他壓榨我就等於你壓榨我。”
“我問問你,願不願意給我罵兩句,讓我出出氣?”
她發完消息,切出去宿舍小群回消息。
沒一會兒,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沈知意切回懸島一看。
倏地坐起身!
眼珠子都瞪圓了!
19歲的薄煦,發來了好幾張照片。
[圖片]:對鏡自拍背肌照。
“姐姐可以撓這裡出氣。”
[圖片]:穿著敞開的白襯衫,半靠著坐在床頭,胸前掛著條扯開的黑色領帶,垂在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這樣打扮像他嗎?”
他用紅色的水性筆,在自己的腹肌上寫下“沈知意”三個大字。
“都是姐姐的,給姐姐捶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