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幾乎要被他的眼神燙化。
她眸光閃躲,不敢看他:“就、就是著涼了唄……”
薄煦抿唇看著她。
大步進來,反手帶上門。
“沈知意”,他聲音冷銳,恢複總裁的強硬,“你答應過,不再對我撒謊。”
“說一句謊,扣一天工資。”
“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病的。”
沈知意神情微詫地看向他,捂住唇,頓時噤聲。
薄煦看她這副樣子,心裡已經篤定幾分,一顆心忍不住怦怦跳起來。
他握住她的雙肩,俯身,湊到她跟前,低聲道:“是被我傳染的,對嗎?”
幽沉的目光,緩掃過她的臉,將她每一個反應納入視線。
“沈知意,昨晚,我吻了你,對嗎?”
他看著她本就緋紅的麵頰上,陡然升起紅雲。
氣息也跟著變得灼熱。
沈知意慌亂道:“你、你昨天生病發燒了,腦子不清醒,我不會怪你的……薄總放心……”
“我放什麼心?”薄煦打斷她,有些生氣。
她就這麼急著跟自己撇清關係?
他捏著她的下巴,語氣沉沉地逼問:“那現在呢?我很清醒。”
他俯下身去,幾乎貼住她的唇,卻沒有真的碰上,隻是用目光,慢慢描摹她的神情。
“現在,要推開我,還是抱緊我?”
“沈知意,你來決定。”
沈知意眸光震驚。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高熱燒灼,她隻覺得腦子宕機。
嗡地一聲,暈了。
……
沈知意悠悠轉醒。
她眼珠動了動,發現自己躺在臥室床上,額頭上貼著新的退燒貼,手邊擺著拆開的藥和喝了一半的水。
她坐起身,聞到一陣食物香氣。
沈知意有些奇怪地起身,撕下退燒貼,趿上拖鞋,往客廳走。
等她看到廚房裡的那個忙碌的身影時,眼瞳圓睜。
薄煦脫了大衣,隻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羊毛衫,套著她的小圍裙,正在煮粥。
“醒了?”他轉過身。
和他的體型完全不符的圍裙,將他的身型勒得愈加性感分明。
寬肩,窄腰。
就連手臂上的肌肉,也因為緊身羊絨衫的關係,顯出流暢飽滿的輪廓。
沈知意咽了下口水,移開視線。
這也太有人夫感了……
想不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總裁,私下裡,居然是會做飯的。
“去那兒坐著。”薄煦看她還有些懵,指了指餐桌,簡潔有力地命令道。
“哦哦,好。”沈知意下意識踱步過去。
她拖開椅子,乖乖坐好。
薄煦看到她水霧蒙蒙的眼,和一本正經地坐著等待投喂的樣子,像隻暫時收起爪牙的乖軟小貓,心口微微化開。
算了。
就不計較她釣著他的事了。
他端著粥過去,替她擺好碗筷,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沈知意渾身僵硬。
“燒退了,等會兒喝完粥,把藥吃了。”薄煦道。
沈知意:“好。”
薄煦看了她一眼,收回手,走到她對麵坐下,“喝吧。”
沈知意開始喝粥。
先是舀了小小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接著,一勺接一勺,發出滿意而舒適的小小歎息。
“好喝。”
“謝謝薄總,您手藝太好了。”
薄煦看到她微眯的眼,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