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低低顫泣。
嗚嗚……
好嚴厲……
她快背不住了……
什麼條文律法,什麼公司製度,她腦中一片亂麻,隻有薄煦放大的俊臉,在眼前和腦中,如靡靡之音,一遍遍回響。
“薄總,我、我錯了……”她忍不住求饒。
“錯了?”薄煦非但不放,反而逮著她的錯處,得寸進尺,愈加凶蠻,“那寶寶得有認錯的誠意。”
“至少……得哭給我看吧,嗯?”
他承認,所有的懲戒,都是他隱秘升騰的渴望與表達。
他想讓她和他一同浮沉。
在這世俗中。
在這靈魂中。
“知道嗎?從任何意義上來說,你都隻能是我的。”薄煦握住她的後頸,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頭皮,低下頭,一點點啄吻纏抱住他的人。
沈知意在理智丟失的邊緣,被他吻走所有聲音。
日光與清醒一同墜落。
沉向茫茫黑暗。
待沈知意回過神,薄煦才分開唇舌,有些執拗地命令她重複。
“說,你是我的。”
沈知意貼著他的唇,軟聲道:“我、我是你的……”
“薄總,彆……”
她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著繃緊,似乎等著某根弦落下,便會集體出逃,連帶著衝毀她的理智。
“還叫我薄總?”薄煦有些不滿地咬了下她的脖頸。
“乖乖,叫老公。”
沈知意無法不聽從。
“老公……”她聲音很輕,卻在薄煦心上留下一道重重的烙痕。
他抱緊她,憐愛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乖,老公愛你。”
話音剛落,屋門被砰地一下踹開。
小煦眼尾赤紅,盯著纏抱在一起的兩人,臉上因為劇烈奔跑而染上一層薄薄的紅。
不知是累的,還是惱的。
西裝已經被他丟掉,襯衫的紐扣也亂七八糟。
他呼吸起伏,站在門口。
眉眼桀驁帶怒。
這個心機深沉的老小子,居然敢這麼耍他!
他替他上了一天的班!
薄煦冷眸抬起,將沈知意按在胸前,扭身擋住,隻留下沉冷的側臉,銳意十足地對著他,“出去。”
小煦沒動。
薄煦周身氣息驟重,轉過身,麵對著他,沉聲道:“那就看著我們。”
他在展示所有權。
沈知意還暈著,迷蒙著眼,靠在他懷中。
一點點,小聲地哭。
小煦平複呼吸,一步步走近。
他在他們跟前停下,掰過沈知意的臉,重重吻上去。
薄煦怔了瞬。
小煦完全不管他,拇指輕柔拂去沈知意臉上的淚,“姐姐,哭得好漂亮。”
“是因為開心嗎?”
沈知意嗚叫搖頭,“不是……不是的……”
“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