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熱帶小島。
海風吹拂,撩過獨棟彆墅內的兩個身影。
沈知意渾身泛粉,肌膚上透著瑩潤的細汗,雙手軟綿綿推著麵前的男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煦額發汗濕,胸膛起伏,眉眼卻亮得驚人,將人從涼被上撈起來,抱入懷中密密地吻。
“姐姐,才三次。”
“你三次,我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沈知意欲哭無淚,嗓子又乾又啞,“你怎麼不累的啊……”
小煦揚眉,“年輕,體力好。”
他有些惡劣地俯身,在她耳邊咬吻道:“該不會是老小子不行了吧?”
“要不然,姐姐怎麼連這點強度都受不住?”
話音剛落,他輕嘶一聲,渾壞笑道:“姐姐,怎麼又多一次啊?你這樣,我都追不上了。”
沈知意險些羞暈過去。
“他、他才不像你這樣折騰我……”
小煦嗤了聲,“不行就不行,姐姐怎麼還為他開脫?”
“不過還好,姐姐有我。”
他得意揚眉,吻住她的脖頸。
“說誰不行?”薄煦從門口走進來,解開襯衫最上麵的那顆紐扣,沉聲道。
沈知意像看到救星一樣,朝他伸出手。
“老公,救我……”
薄煦淺淺歎了聲,俯身,撩開她汗濕的額發,憐愛地將人從小煦懷中抱出來。
“真可憐。”他親了親她的臉。
“嗚……”沈知意顫顫靠到他懷中,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他,身體還在下意識抖索。
薄煦順著她的脊背,將人安撫下來。
冷眸壓下,不滿地看向小煦,“你玩得太過了。”
“她會累到。”
小煦掃了眼他緊繃的西裝褲,翻了個白眼,不服輸地哼了聲,“就你體貼。”
他翻身下床,“我去給姐姐放洗澡水。”
浴室水聲響起。
薄煦拿了條薄毯,將沈知意裹起來,抱著她往餐廳走。
“寶寶,先喝點水。”他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抬起杯口,小口小口地喂她。
沈知意喝了幾口,才漸漸緩過神。
她發現自己現在還掛在薄煦身上,被他冰涼的西裝褲硌著,也終於發現了不同。
“你……咳咳!”她險些嗆到,杯子中的水被她咳得晃灑出來一點,順著她的唇角流入脖頸。
薄煦眸色驟暗。
“怎麼喝得這麼急?”他啞聲道。
他放下水杯,輕拍她的後背,神色隱忍溫柔。
沈知意靠在他懷中,忽然覺得她有點冷落他了。
私人飛機一落地,他就開始處理公司的事,剛剛還開了個線上會議。
反倒是她和小煦,一直在荒唐玩樂。
可現在,他即使再想要,也因為怕她身體吃不消而一直忍著……
沈知意心中湧起一點虧欠和愛憐。
她垂下眼睫,靠在他懷中,輕聲道:“你要喝嗎?”
“什麼?”薄煦低眸看她。
沈知意抬起眼簾,對上他幽暗的視線,臉上暈起兩團紅霞,卻還是鼓起勇氣湊上去,輕輕碰了下他的唇,分開,眼神拉絲地望著他。
“水。”她道。
意有所指。
薄煦呼吸漸重,眸底瞬間翻起暗湧,“寶寶,你確定?”
“不要算了。”沈知意立刻後縮。
可脖頸一下被大掌握住。
男人身軀壓下,按著她的後頸,往自己懷中送。
唇瓣緊貼。
“現在想跑,晚了。”他氣息沉啞,誓要她付出誘引的代價,將她抵在冰箱上深吻。
沈知意被追尋來的熱度占據所有思緒,任憑他撬開唇齒,纏住軟舌,奪走呼吸。
薄煦猶覺不夠。
又鋪開薄毯,將人放在料理台上。
沈知意沒一會兒就打翻了水杯,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
嗚嗚……
她怎麼會同情大野狼呢?
什麼隱忍克製,根本都是裝的!
他一點也不克製!
不……準確地說,他在某些時刻的克製,讓她遭了更大的罪。
他好像很喜歡聽她求他。
薄煦抬起身子,唇角、鼻尖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點輕微的反光。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拉起她的指尖啄吻,眸底彎起淡弧。
“我是不是該……謝謝寶寶邀請?”
他握住她的腰。
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