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工作要忙,過段時間再來看你。”薑明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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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出這麼大事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你這眼睛也是因為那劍仙試煉傷的?”
三人一道朝著北區食堂走去,從糜途口中聽到自家老哥竟然辦了場葬禮,薑靈柳眉倒豎叉腰怒道。
“左眼是受傷是另一碼事。”頗有自知之明的薑明乾笑道:“你哥我出的事還少嘛,事事都打報告不得累死我。”
一旁的糜途則是繼續補充道:“那天若雪姐姐都來了,撕了那封退婚書後還說要去鬼域酆都找少爺!”
“蕭若雪?退婚書?那家夥又是怎麼回事?”一雙靈動眸子緊盯著薑明,薑靈聲音立刻冷了下來。
與糜途的尊敬以及薑明的不在意都不同,薑靈從小就很是討厭與自家老哥締結婚約的蕭若雪。
“我哪知道,你去北俱蘆洲問她啊。”薑明聳了聳肩道。
“若雪姐姐被大劍仙選中,前往北俱蘆洲進修了。”糜途適時說道。
“哼,那家夥走得越遠越好!”薑靈氣呼呼說道。
“好啦好啦,彆生氣了,變成小皮球就不漂亮了。”伸手戳了戳薑靈圓鼓鼓的臉蛋,薑明轉換話題說道:
“對了靈兒,連山書院裡有沒有圖書館、藏書樓之類的地方?”
這一路上種熙對於武道的講解很是透徹,可有關“止境”她知道的也不多,故而薑明也想借著入學連山書院這段時間,順帶查一查相關資料。
“有啊有啊,哥你要找的是‘連山館’吧。”小孩子的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薑靈指著南邊與薑明說道:
“連山館是在書院南區,衛夫子就在那工作!”
“衛非夫子是吧,我們來的路上見過了。”回想起那位全身上下泛著書卷氣的恬靜女子,薑明點頭說道。
“哥,我跟你說,衛夫子對我可好了,以前我被曾夫子教訓的時候,都是衛夫子幫忙說情......”
一提起衛非,薑靈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小嘴叭叭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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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連山書院南區連山館。
正在整理經卷典籍的衛非忽然打了個噴嚏。
“秋天正是換季的時候,衛夫子可彆著涼了。”身旁的助教提醒說道,衛非笑了笑表示自己一定會當心。
等到卷宗工作告一段落,回到辦公間的衛非輕輕伸了個懶腰,而後摘下那副無框眼鏡,提起衣角仔細擦拭起來。
“薑明,失蹤,命燈,種熙,巡天司......”
女子口中呢喃自語,窗外夕陽餘暉投映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而深沉的線條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