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館內所藏典籍浩如煙海,從天文星象到地理物產,從人文風俗到曆史變遷......
幾乎隻要是能想到的典籍類彆,在這座連山館中都能尋找到對應資料。
“這不是靈兒的哥哥嘛。”一道熟悉女聲從背後響起,薑明轉頭望去,卻見夫子衛非正抱著一箱子卷宗向這邊走來。
“衛夫子好。”薑明趕緊恭敬行禮。
經過昨天薑靈一頓補課之後,薑明才明白“夫子”二字在連山書院的含金量。
最普通的教職工被稱作“助教”,助教之上為“教師”,而那些優秀教師則會被尊稱為“先生”。
至於“夫子”,則更在“先生”之上。
“怎麼入學第一天不去學舍那邊聽課,反倒跑來連山館?”衛非溫聲笑著問道。
“我與院長他老人家請了幾天假,過來這邊查點資料。”薑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哪方麵的資料?”帶著薑明走向連山館正門,女子有些好奇問道。
“武道方麵。”薑明如實說道。
“想找修行類彆武道一脈資料的話,你去玄甲區域找找看吧。”就職於連山館的衛非對於館內資料分布自然了熟於心,開口建議道。
“多謝衛夫子!”原本還在頭痛自己該如何在這書山經海裡尋找止境相關信息的薑明聞言大喜。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入連山館正廳。
正廳兩側是通往“天”、“地”、“玄”、“黃”四大區域的通道,而大廳中央的牆壁正中,裱起一張殘破不堪的古老拓片。
“這是......”看到那張古老拓片的瞬間,薑明停下腳步下意識問道。
“這便是連山書院的鎮院之寶,也是連山書院,乃至於整個連山郡名稱的由來。”將箱子放在一旁桌上,衛非扶了扶眼鏡開口介紹道:
“這是‘連山易’的第一版拓片,也是真正意義上現存於世的唯一一塊‘連山易’拓片。”衛非繼續講解道:“其他所有的所謂‘連山易’拓片,其實都是拓印複製這塊初版拓片。”
“也有傳言說,這塊初本拓片中蘊藏有‘連山易’的真正神髓,隻不過傳言終究隻是傳言,除去記錄的內容外,其本身的材質並無神異,所以才會裝裱起來掛在這裡當做紀念......”
還在講解的衛非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少年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此刻薑明的眼中就隻剩下那塊古老拓片。
而少年眼罩之下緊閉的左眼也隨之睜開,隔著黑綢將古老拓片拓印入眼中。
隻覺身形猛然向後倒下,等到薑明再回過神,卻發現自己不在連山館正廳內,而是以神念之姿站在識海海麵上。
而在神魂識海上空,那方古老拓片竟然出現在此,盤踞天穹之上的天命也湧現出燦烈光芒直墜而下,轟入古老拓片之中!
薑明隻覺眼前視線變得模糊而扭曲,耳旁似有滔滔江水奔湧聲,又如黃鐘大呂悠揚回蕩。
一股莫名氣息自古老拓片之上浮現而出,化作點點光輝依附在璀璨天命之上!
下一瞬,薑明隻覺眼前的混沌被一道光芒剖開,遠遁的感官覺識迅速恢複。
接下來少年便親眼目睹震撼一幕。
但見墜天命光將那方古老拓片洞穿擊碎,而後一頭紮入神魂識海之中,再度與那道自行運轉無名口訣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