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上一次。
它一上來就說遲到是因為想晾自己一會兒給自己個下馬威。
然後又說自己因為性格作所以沒幾個朋友。
然後直接暴露自己的一堆缺點,最後在說“彩禮”這個設定前還自爆了一堆家裡的低劣習俗。
說白了,就是相親怪談沒有思維,它隻會按照固定的“程序”說話。
也因此它說出來的都是被附身者原本內心的想法。
張誠看了眼它頭頂,那裡的血條還是綠色的。
他前麵幾次也嘗試過在對方頭頂綠條的時候能否攻擊。
能倒是能,甚至對方也會痛,但血條不會掉,所以也沒什麼用處。
那現在隻能先聊天,等到觸發“機製”血條變紅後才能攻擊了。
而既然不能說謊...那就很有趣了。
於是張誠問道:“你怎麼想著來相親的?”
‘沈嬌嬌’道:“我其實不想相親,隻是想救你。”
張誠愣了一下,“救我?救我什麼?拯救我的單身嗎?”
“我覺得你的精神出了點兒問題。”‘沈嬌嬌’有點兒擔憂的看著他,“明明叔叔阿姨半年前就已經不在了,可你總是表現出一副他們還在的樣子。
“我以前跟你旁敲側擊過,但你卻說你知道他們已經不在了,而你又覺得這世界變成了遊戲,你能複活他們。”
“所以你覺得我精神受刺激了?”張誠笑了笑,“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意義,跳過吧,skip.”
無論中文還是英文,他都沒辦法跳過“劇情”,隻能聽‘沈嬌嬌’繼續說。
“其實上次我去查案子的時候在酒店看到了碎屍,或者說看到了整起案子發生的經過。
“酒店監控裡拍到受害者跟一個女人進了房間,接著過了段時間他拉開屋門想往外爬,但是被拖了回去。
“之後屋裡就沒有人出來了,等我們接到報警趕到後,隻能看到...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而那人已經碎成了滿地爛肉快。”
‘沈嬌嬌’語氣平靜的說著極為可怕的事情,“那之後我就被一個特殊單位的人找上門,說想發展我去那個部門,而那時我才知道這世上原來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一開始在猶豫,但那天晚上去你家吃飯之後,我下定了決心。我覺得也許你並不是瘋了,而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隻有我了解內情,才有救你的可能。”
沒等張誠繼續詢問,它便繼續往下說,“我答應加入,並且申請進入外勤組。外勤組需要掌握特殊力量才能加入,而掌握的方式是經曆一次事件並在相應規則下成功活下來,這時就可以有機會得到一定的能力權限。但會持續被侵蝕,力量使用的次數越多,就越接近被徹底吞噬。”
張誠馬上反問,“那是不是現在你還沒死,因為我還沒被殺,所以這次的‘相親怪談殺人規則’尚未結束,因此你目前隻是被占據身體而已?”
相親怪談殺人是男女平等的,每次都會殺掉一個女的跟一個男的。
之前幾次張誠乾掉相親怪談之後它附身的女人也會一並化作飛灰,所以他以為那時候那些女人其實已經死了。
但現在看並非如此,實際上對方隻是被附身狀態而已。
隻有最後在酒店中殺死“相親男”之後,對應的“相親女”才會死亡。
但‘沈嬌嬌’並未回應,而是仿佛按照“程序”般自顧自往下說,“我學曆是本科,目前已經考編上岸在市局當警察,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五十八公斤,三維是89、59、91,我喜歡健身,練習自由搏擊還有遊泳,除此之外還喜歡吃美食,討厭旅遊,一個人的話喜歡在家裡待著。
“我爸媽一直催我找對象,但我不想找,也不想跟他們吵架,所以提出很多過分要求嚇跑了很多追求者,比如要求一百八十平的市中心全款大平層,還要添加我名字,還說我要丁克,而且要很高彩禮,還要有下車費改口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