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身後,淒厲的警鈴聲作響,一輛救護車順著樹叢外的馬路開了過來。
等車停下,馬上有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護士把沈嬌嬌抬上擔架。
在上車前,她給了張誠一個眼神就上了車。
那個公主切少女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等救護車開走,這裡就隻剩下張誠還有那個“危險人妻發型”的部長以及對他神色不善的壯漢。
“我叫宮羽卿,怎麼稱呼?”
這女人聲音甜美,她朝張誠伸出手。
張誠同樣伸出手跟她握了握。
這女人的手不像沈嬌嬌一樣布滿繭子,而且也不同於沈嬌嬌,她身上有股被身體乳跟沐浴露醃入味兒的淡雅茉莉清香。
而且這女人身高並不高,但也不矮,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但身體比例極好,這女士襯衫跟長風衣穿在她身上襯托的她跟個模特似的。
但很奇怪,哪怕她很漂亮,可張誠還是很難記住她的長相,但有一點讓人印象深刻,那就是她有著一雙紫色的眼眸。
但究竟是丹鳳眼還是杏眸,張誠甚至一扭頭就會忘掉。
見他一直打量自己,宮羽卿臉上溫柔笑容依舊從容不迫,“怎麼了?”
“沒有,就是覺得您這美瞳挺好看的。”張誠打算鬆開她的手,“對了,我叫張誠,弓長張,誠實的誠。”
他低頭看了眼握著的手,發現自己沒抽出去。
“張先生...我知道你。”
宮羽卿握住他的手不放,紫色眼眸裡含著笑意,“半年前那起危機的唯一幸存者...你很幸運。”
“真幸運的話我們一家三口就不會回那破村子了。”
張誠掙脫開她的手轉移話題,“對了,嬌哥她怎麼回事兒?剛才她那樣子跟中邪似的。”
“她精神有點兒問題,剛才發病了,所以我們才著急出來找她。”宮羽卿微笑,“您沒事就好。”
“她什麼時候有精神病的?我跟她從小到大,我怎麼不知道?”張誠故作狐疑。
“最近工作壓力大,再加上天天熬夜,導致她精神有些紊亂。”
他們當然審核過沈嬌嬌的人際關係,所以知道他倆是發小。
“行吧,她沒事就好。”張誠鬆了口氣,“那還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話說你們什麼單位的?”
“內部部門,不方便透露,不好意思。”宮羽卿回答的滴水不漏,接著她掏出手機,“沒有彆的事了,但方便留個聯係方式嗎?之後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可以直接聯係。”
“當然可以。”張誠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你掃我吧。”
倆人旋即加了微信。
這女人的微信頭像是個古風水墨畫的帥哥背影。
“羽毛?宮部長心態還挺年輕。”
張誠收起手機,“那我是不是能走了?”
“對,不過近期不要離開洛陽,如果有需要,我們會聯係您配合調查。”宮羽卿依舊微笑。
張誠瞥了眼那壯漢,人家一雙牛眼依舊十分警惕的盯著他。
他撇撇嘴就走了。
等他背影遠去,陳軍才道:“部長,山門村事件他是唯一幸存者,雖然當初按他所說,他隻看到了泥石流然後就被淹沒了,醒過來就在醫院。但連續兩起事件他都在現場,真的不需要留下他配合調查?”
“所以我說他運氣很好,連續兩起高危事件都活下來了。”
宮羽卿目光注視著張誠遠去的背影不置可否。
等張誠背影消失在遠處拐角她才收回目光,“走吧,回去看看沈嬌嬌,她既然活下來,那就是成功了,等她恢複就可以測試一下她的能力了。”
陳軍點頭,“好。”
跟還在客廳沙發看電視的爸媽打了聲招呼,張誠洗完澡後就回屋掏出此刻通體血紅的酆都通寶。
那個磨盤客並未出現。
張誠心念一動,在心底默念“磨盤客”三個字。
很快臥室內的溫度便降了下去,同時伴隨著咯吱咯吱摩磨聲響起,磨盤客出現在他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