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小時,張誠確信這確實是“副作用”而不是獎勵了。
他被兩條胳膊跟大腿纏繞的動彈不得身子都快麻了。
就算努力掙紮,他這並未飽經鍛煉過的肉體也比不上沈嬌嬌千錘百煉的結實肌肉。
而且他耳垂被啜吸著雖然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但血條可是正兒八經的掉啊!
每分鐘1%,這半小時他的血條可是直接掉了30%!
要知道他本來就才恢複到85%左右,就這半個小時過去也就隻剩一半多點兒了!
而當他想大口呼吸回血的時候,整張臉又被瘋狂山脈包裹著呼吸不暢,就連回血速度都跟不上消耗。
要是再繼續個一小時,他可真要被吸乾了!
要是以這種死法掛掉,自己做鬼都不好意思晚上回來找沈嬌嬌報仇。
就這麼被她獵豹般的嬌軀又捆綁了半個小時,張誠已經全身發麻手腳冰涼了。
他頭頂血條已經隻剩25%了。
就在他暗暗蓄力打算再掙紮一次的時候,沈嬌嬌忽然放鬆了控製,但依舊把他摟在懷裡。
她也不再啜吸張誠耳垂,而是把臉貼在他臉頰上蹭了蹭。
那低於常人體溫的肌膚冰冰涼涼,彆說還挺舒服。
但張誠終於掙脫開她宏偉懷抱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回血。
接著他感覺後背一重,自己就仿佛被銀角大王搬來兩座大山壓在下麵的齊天大聖一樣寸步難行。
他猛地掙脫開沈嬌嬌的懷抱跳出一米外回頭怒噴,“大傻嬌!你到底要乾嘛?!”
而沈嬌嬌則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床上微微仰著頭含著食指,眸中滿是對他肉體的渴望。
張誠目光落在她敞開的病號服裡纏滿的繃帶還有包著一隻眼睛的紗布上。
雖然看上去有些澀澀,但張誠此刻內心卻沒什麼齷齪念頭。
雖然沈嬌嬌過去不太當人,但她以身試險終究是為了自己。
他歎了口氣,“算了,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孽。”
拿起桌上的那罐可樂猛灌下去半罐,張誠打了個嗝。
不過他頭頂血條也回上來了10%.
接著他脫掉身上穿的短袖T恤露出精壯上半身,然後眼睛一閉,“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但最多就半小時!”
身前並沒有動靜。
張誠睜開眼,結果發現沈嬌嬌已經消失不見了。
也就隻有床上兩瓣大西瓜印下的痕跡還有臥室裡飄蕩的消毒水跟藥物味道證明了她確實曾經來過。
張誠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把玩著那不再發燙但依舊血紅的酆都通寶。
隻是此刻這通寶上的血色似乎淡了一點,若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所以還真是這樣啊,我收容的是相親怪談的部分能力,而它的本體已經寄宿到了嬌哥身上。
“我使用能力要付出代價,所以相親怪談就控製著嬌哥的身體過來找我‘結賬’?”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嬌哥當時...有沒有意識?
張誠掏出了手機。
病房內十分安靜,隻有心電圖儀器上的電子音滴答作響。
此刻已是深夜,病房內漆黑一片,隻隱約可見唯一的病床上躺著個身量頗為高挑的身影。
身穿病號服的沈嬌嬌睜開眼表情木然的盯著天花板。
她摸了摸自己心口,方才呼吸噴灑在這裡的溫熱讓她繃帶下的肌膚仿佛觸電般泛起一陣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