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死死盯著那兩間臥室的方向,緊接著就聽到了身後動靜。
她下意識回頭,就看到張誠已經打開了廚房門舉著手機往裡麵看。
沈嬌嬌無奈,“誠哥!我都說了站我身後!這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話說你去廚房乾嘛?”
“我看看有沒招魂儀式的玩意兒。”張誠探頭進去看了一眼就笑了,“敢情也是個二把刀。”
沈嬌嬌探頭過來往廚房裡看了一眼,結果一切正常,廚房裡反而裝修沒問題,也沒用那種深色木頭覆蓋,鍋碗瓢盆跟燃氣灶抽油煙機一應俱全,地板也是正常地板,牆麵用小瓷磚覆蓋。
隻不過窗戶是用那種深色木板從裡麵給封上了而已。
“誠哥你發現什麼了?”
這廚房似乎沒什麼問題,甚至可以說除了窗戶被封死之外,其他的正常的可怕。
“哦,我還以為會有招魂儀式之類的玩意兒在廚房。”
張誠指了指客廳裡的樣子,“這地方很明顯被田力當成陰宅了吧。”
“陰宅?”沈嬌嬌不明所以。
張誠看她一眼,“以前是不是不經常上網看新聞?”
“我確實比較忙。”沈嬌嬌大方承認。
“這就是了,前兩年就有新聞說過的。”
張誠指了指客廳裡的布局,“因為墓地太貴,所以有不少人會買套老小區的二手房裝修成墓地的樣子用來存放骨灰,但戶主並不住在這裡。
“那些新聞就是有鄰居發現之後報警,然後警方來調解。畢竟旁邊房子是個‘墓地’,誰都覺得晦氣。”
“原來如此,誠哥你覺得田力也是這麼乾的?那為什麼你會覺得他想搞招魂儀式?”沈嬌嬌仍有疑問。
“猜的,他全家親人死完,老婆孩子也死了,這種人絕望之下肯定什麼‘救命稻草’都會嘗試。”
張誠聳了聳肩,“但現在這裡沒情況就說明...也許他找到了更好的辦法。”
他這也算是以身說法了屬於是。
沈嬌嬌不解,“什麼更好的辦法?”
“那我怎麼知道。”張誠指了指裡麵那兩間臥室,“看吧,他老婆孩子的骨灰應該就在那兩間臥室裡,說不定還能看到墓碑呢。”
“不至於吧......”沈嬌嬌舉著手機就往裡走。
張誠旋即跟上。
這兩間臥室的門也都換成了木門,而且現在都關著。
沈嬌嬌握上右邊的門把手擰了一下,接著就擰開了。
這門沒鎖。
伴隨著吱呀一聲,木門被緩緩推開。
這主臥跟陽台是通著的,不過陽台推拉門早就被拆掉,而陽台窗戶也都被那種深色木板給封死了。
這臥室裡同樣什麼家具電器都沒有,甚至床也沒有。
在屋子正中央,還真擺著一座純黑色花崗岩墓碑,墓碑後麵的地上擺放著深紅色的骨灰盒。
“愛妻張倩之墓......”
張誠沒去碰墓碑,但看上麵落得灰跟外麵差不多,“這墓碑大概也三個月沒擦,之前應該擦得乾乾淨淨。”
“確實,田力妻子在十幾年前就過世了,沒想到竟然也沒置辦墓地。”沈嬌嬌回頭看向張誠,“誠哥,你猜的真準,這裡果然是陰宅。”
張誠聳聳肩。
他還知道這裡有臟東西呢。
誰讓他一進屋就觸發任務了呢。
“走吧,去看看對麵。”
這屋裡沒什麼東西,倆人又來到左邊那間臥室。
這臥室是次臥,大小沒主臥大,而且也沒陽台。
不過這四四方方的房間同樣全被深色木板封死,空蕩蕩的控製中間一樣有個純黑的花崗岩墓碑,墓碑後的地上同樣放著一個骨灰盒。
“愛子田曉之墓,看來這就是田力兒子的骨灰了。”
張誠打量著屋子,他發現這屋子跟對麵的主臥不同,這臥室裡有其他東西。
比如墓碑前地麵兩側的白蠟燭,以及停靠在角落的那個身上畫著西裝的等身高紙人。
那紙人的臉畫的十分抽象,雖然有鼻子有嘴巴有眼睛,但位置全都打亂了,看上去倒更像是畢加索那張經典的抽象風格自畫像。
這紙人...看上去十分彆扭,甚至讓人忍不住心生厭惡不想再看。
“如果紙紮店給我賣這種紙人,反正我肯定不給錢。”沈嬌嬌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