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百二十多年前的事,據說那次事件就是老槐村詛咒的開端,但我發現對這件事的具體記載被人抹掉了。
於是我又去調查了老校長的生平履曆。
他姓白,叫白勝利,是老槐村走出的大學生,而且後續成績十分優異,原本能高升,但他卻選擇去學校當校長,而且還是我們學校最年輕的校長。
他主導了征用老槐村土地之事,並且給予了村民們十分豐厚的條件。之後他便主導了新校區修建,根據我查到的資料,當時打算挖掉那顆老槐樹的時候發生了塌陷,死了十幾個工人,但這事被壓下去了。
而且那塌陷的坑裡發現了三百多具乾屍,根據我的推測,那些屍體也許就是村誌中記載的一百多年前那次事件中一夜死亡的老槐村二十歲以上的全部村民。
我又查到了當年修建新校區時的資料,發現實際用料要比預定的多出好幾倍,我覺得奇怪,也許是學校裡麵有什麼隱藏的秘密。於是我半夜去調查,然後發現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在人工湖邊燒紙,他的臉...是自殺的校長?!】
這張紙上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
張誠嘖了一聲,“不是,怎麼線索也搞斷章的?”
但不得不說,這田曉還真是行動力超強,而且確實有能力,居然還真讓他調查出不少東西。
隻是現在還少了另外兩份資料。
“出去水卡跟門禁卡之外,還有望遠鏡跟鑰匙。”
望遠鏡在哪兒用還真不好說,但鑰匙嘛...就很清晰了。
裝這些東西的背包獎勵是“四號樓404寢室傳承背包”。
那毫無疑問,這鑰匙就是404寢室的門鎖鑰匙。
張誠雙手插兜上了樓。
不過他沒直接去四樓,而是把二樓三樓也都逛了一遍,但什麼都沒發現,也沒有其他的倀鬼攻擊他。
那就隻可能在四樓了。
上了四樓,張誠來到404寢室門口掏出鑰匙插了進去。
伴隨著哢嚓一聲,門鎖被他打開。
接著張誠一手拎著棒球棍,另一隻手緩緩推開屋門,然後掏出手電筒照了進去。
這是個標準四人間寢室,上床下桌那種,然後在中間過道上擺放著一張長方木桌。
在儘頭是一扇門,門外是個小陽台,但這寢室裡沒有獨立衛浴。
張誠先抬頭看了眼四張床,四張床上被子都疊的好好的,也不可能躲的有人。
他手中手電又照到四張桌子上。
桌子上沒有名字,也沒有電腦,而且桌子也是那種很老晃晃悠悠的刷了棗紅漆的破木桌。
張誠手電掃過四周,隻見牆壁是上白下綠的那種,而且牆壁上脫落了很多牆壁露出下麵的水泥麵兒。
屋裡也沒空調,隻有天花板上一個搖搖欲墜的電風扇。
總的來說很有年代感,張誠覺得這地方特彆像他那個翻修之前的小學教室。
他當時上課的時候就總走神,然後抬頭看著晃晃悠悠的電風扇幻想看似搖搖欲墜的風扇會不會掉下來。
不過那學校在他小學四年級就翻修了。
而此刻那電風扇則同樣慢悠悠轉著。
張誠看了片刻,“該不會掉下來切掉我腦袋吧。”
雖然也隻是掉血罷了。
不過他現在的血條才恢複到80%,如果一擊傷害太高,他可能也頂不住。
不過看了片刻,那風扇隻是轉著卻沒其他動靜。
張誠想了想,回頭去拉了下門口那種拉繩式電燈開關,但頭頂的熒光燈管沒任何反應。
很顯然,這裡沒電。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沒電,電風扇為什麼會轉?
屋子儘頭的推拉門關著,也沒風吹進來。
張誠沉默幾秒,來到第一個床邊的下麵的正方格鐵櫃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