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語氣莫名,“甚至那些學生都死了好幾個,最後我留下來斷後的時候是真覺得死定了。
“但你這...為什麼會這麼輕鬆?”
輕鬆的甚至讓她覺得自己跟同事之前的掙紮求生有點兒可笑。
“幾個原因吧。”
張誠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首先我受的傷能快速恢複,隻要不超過一個臨界值就行。”
“包括致命傷?”
“包括致命傷。”
“誠哥,這能力以後少用,肯定會加速異常對你身體的吞噬,還有不要告訴彆人。”沈嬌嬌神色鄭重。
如果張誠這個能力曝光,想利用他的人不知凡幾。
就算他們部門...也難說。
“我心裡有數。”張誠笑笑,“然後就是所有對我有危險的異常隻要接近我,我就能感應得到。”
說白了,就是對他有敵意或者有威脅的東西就會亮出紅色血條。
實際上不僅是異常,如果他想,所有生物頭上都會出現血條,但那樣太晃眼,所以他設定了隻有紅色血條才能接近後看得到。
畢竟頭頂綠色血條的生物他攻擊的話就不會有遊戲化效果。
黃色血條的能被他攻擊的中立生物他還沒見過,也不確定究竟有沒有黃色血條存在。
“這最後嘛...就是我的攻擊會對異常產生效果,而且效果拔群。”
隻要有血條,那對他來說就是怪。
攻擊怪物會讓對方掉血,血掉完了就會死,就這麼簡單。
而其他人的攻擊普遍對異常無效,哪怕隻是“異常領域”內的倀鬼,他們想殺都要靠異常之力才能勉強做到。
但異常之力越使用,被侵蝕的程度就越深。
而且就連倀鬼被殺之後也會無限複活......
這樣一想確實絕望。
他玩兒遊戲的時候,什麼遊戲最恐怖?
當然是怪物殺不死且玩家手裡沒武器了。
那種絕望感,想想都不寒而栗。
他看了眼沈嬌嬌,“先不說我,嬌哥你才是少用點兒異常之力吧,我可不想以後給你上墳燒紙。”
“這倒是不用擔心。”
沈嬌嬌毫不猶豫就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沒繼承到相親怪談的異常之力,或者它的異常之力就是讓我身體素質強化了好幾倍。
“不過好處是我能傷到異常,但特殊能力方麵不如其他收容者,隻是我好像沒有被侵蝕,也不知道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相親怪談的異常之力被我毛了,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
但張誠也挺好奇,“那你們就這麼完蛋了?就沒什麼緩解的辦法?”
“有,容納更多異常之力,然後讓不同的異常在體內互相製衡,但很難就是了。”沈嬌嬌歎氣,“一般隻有瀕死的情況下才會嘗試,據我所知,我們單位容納了一隻以上異常的好像就隻有宮部長。”
“原來如此,反正你小心著點兒。”
張誠左右打量,接著道:“你替我壓陣,我去乾活。”
沈嬌嬌還沒說話就見他拎著合金漢劍衝進了左邊廂房,三分鐘後又出來衝進了右邊廂房。
當張誠再出來後,見沈嬌嬌愣愣看著自己,不由問道:“怎麼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傷勢早恢複了。
這四隻倀鬼對他造成的傷害甚至還沒他大口呼吸回的血多。
沈嬌嬌張了張嘴,這才問道:“誠哥...難道半年前你就是收容者了?山門村裡的異常被你收容了?”
張誠搖了搖頭,“那沒有,嗯?”
他話沒說完忽然愣住。
因為他再次進入了CG動畫之中。
畫麵一轉,他發現自己又出現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前。
茅草屋中時不時傳出劇烈到仿佛要把肺給咳出來的咳嗽聲,還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張誠悄無聲息上前兩步,側耳傾聽屋裡的聲音。
“閨女,你爸是不成了,俺要改嫁,人家說你...多了張嘴吃飯浪費,明天要不咱們去市集轉轉吧?”
無人應聲,那女人聲音忽然尖利,“恁怎的這麼自私!恁這病癆鬼老爹要死了!恁憑啥不讓俺去找更好的人?!”
接著是扇巴掌還有木棍打人的聲音。
張誠麵無表情,一腳踹開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