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靈鳶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冰氿笑了笑,這才停下了倒茶的動作,坐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史萊克學院的這幾個人,可都不簡單,尤其是那個唐三,靈鳶,你看出他的武魂是什麼了嗎?”
“不是廢武魂藍銀草嗎?”
“哼!藍銀草,就那廢武魂,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為魂尊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的另一個武魂。”
啪嗒一聲,冰氿打了個響指,手心一攤,一座暗灰色小塔浮現在她的手上。
拓跋希見此連忙收斂殿內的氣息。
下一刻,極致的殺伐氣息在屋內浮現,氣壓低到哪怕隔著四五米的距離也讓人喘不上來氣。
一紅兩黑三個魂環依次從塔身上浮現,冰氿輕笑著,點了點昊天塔的最頂端。
那把……小錘。
“他的另一個武魂,就是,昊天錘呀!”
“昊天錘!難不成……”
“沒錯,兩個都姓唐,況且那個人的母親,就是藍銀草!”
一切都對上了!
靈鳶鬥羅一拍腦袋,頓時如夢初醒,忙離開屋子去給武魂城報信。
拓跋希也十分震驚,不淡定地看著冰氿。
冰氿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壺茶,隻不過,這一次是帶著幽香的果茶。
“今天我撒下去的是餌料,未來,可是要釣上來,大魚的!”
翌日
天剛亮,宮裡麵就來人催自己回皇宮。
冰氿沒辦法,打著哈欠,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果然,不出所料,剛進入太子宮,自己就被某人按在床上了。
“你居然敢打暈我?”
雪清河怒著一張小臉,自以為很凶地看著她。
不過在冰氿看來,她這幅摸樣,倒像是……一個吃了醋的跳腳虎。
而且還是其中最不好哄的那種。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
“那你想怎麼辦?打回來?可以呀,打哪,要不打屁股?”
說著,冰氿聽話地把身子轉了過來,挺了挺。
“來,打吧。”
“你……”
雪清河麵色微紅,隻得放開冰氿,自己坐在一旁生悶氣。
冰氿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她這幅樣子頓覺哭笑不得,從後邊抱住他的腰。
“彆氣了,這次回來,我可帶禮物回來了哦。”
“禮物?”
雪清河疑惑地轉過頭,話剛到嘴巴,就被他立馬收了回去,轉而用一副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像你這種家夥,說是禮物,該不會是拿來坑我的吧。”
“當然不是,這次可是真正的大禮物呀!”
冰氿指了指門口,“正午時分,那個禮物就會出現在這裡,記得不要關門哦。”
“哦?你就那麼確定那個大禮物會親自送上門?”
“當然,因為,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