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神輿?去特麼的……
……
……
接下來的幾天,艾克斯一如往常地三點一線,委托,吃飯,睡覺。
沒有再觸發什麼支線……準確的說,不算大衛這一次,他已經很久沒有過提升了。
主要是他連主線都記不清楚了,那些小支線……估計得碰巧遇上了,才有印象,想主動去找是根本不可能。
重複的生活確實有些消磨鬥誌,艾克斯甚至覺得就保持這個麵板,當個頂尖雇傭兵,就已經很不錯了……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有酒喝,有車開,有妞泡。
直到之後的某一天早晨……
叮~叮~
“喂?”
“EX?你在忙嗎?”
“我特麼忙正事兒呢,你知道這個點兒還在我的睡眠區間內吧?”
艾克斯不耐煩地將手機擺在枕頭旁,半眯著眼睛不爽地回複道。
“你最好有什麼急事兒,老維。”
“喂,已經十一點了,你也該起床了吧?年輕人賴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我這就掛了。”
“彆急,確實有急事……那個,前幾天送來的那個姑娘,叫格洛麗亞的,剛剛已經醒了。”
“我掛了。”
“彆!算了……我說不清楚,叫她來說吧。”
維克多無奈地將手機遞給了一旁躺著的格洛麗亞,後者急忙接了過來。
“您是EX先生嗎?求您了,千萬不要掛!”
“嗯哼,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對於美女的耐心還是比糟老頭子要多一點的。”
聞言格洛麗亞長鬆了一口氣,但語氣依舊十分焦急。
“是這樣的,我……我是做後勤工作的,前天負責處理了一起賽博精神病的事件,然後……我為了賺些外快,把那個精神病身上的‘斯安威斯坦’偷偷取下來了……”
“哦?有趣……”
艾克斯不禁睜開了眼,稍稍坐直了身子。
前天的新聞他好像看過,似乎是一個軍官承受不住精神壓力來著……
“軍用級彆的斯安威斯坦啊,太太,你可真有種。”
“是的,我很需要錢,隻能鋌而走險……之後我聯係了買家交易,是一夥傭兵,可是我現在根本動不了,聯係方式也在家裡的電腦上。”
“嗯哼?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契約精神的,狗腦子都要被撞出來了,還惦記著交易呢。”
“不是這樣的!是大衛……大衛他前幾天就回家去了!在我醒之前!我現在聯係不上他了!”
“哦。”
艾克斯語氣平淡地回應了一聲,身體卻慢慢地坐了起來,開始找衣服。
“也就是說,你懷疑見不到貨的傭兵,拿你兒子開刀了?”
“是的,雖然我跟那夥傭兵挺熟的……但是大衛他總是很魯莽,我擔心……”
“打斷一下,太太,你知道我也是個傭兵吧?”
“是的……我會儘量付給您委托費的。無論如何也會……”
“行了,省省吧,你的兜比我臉都乾淨。”
艾克斯以有條不紊卻又很迅速地穿上了衣服,開始向著門外走去。
“今天你運氣不錯,我剛好沒有什麼委托,也沒什麼其他事……我的委托費可是很貴的。”
“這樣嗎?那太好了!我是說……謝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