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搖了搖頭，已經兩杯酒下肚的他，腦袋已經開始迷糊了。
“不管她，咱們喝咱們的。”
雖然接觸劇情人物對艾克斯很有好處，但艾克斯也沒有扔下V在這裡，繼續去糾纏帕南的想法。
他並不想像過任務一樣機械行事，他實際上更享受跟他們交朋友的過程。
“艸！這什麼酒？怎麼這個味兒？”
這時，V喝了一大口克萊爾剛倒的酒，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好在她也是老酒鬼了，還不至於吐出來。
“強尼銀手，EX經常喝的，一盎司老式龍舌蘭，加上辣椒苦精，再補滿墨西哥啤酒。”
克萊爾笑著回答道。
“先說好，這可不是我手藝的問題，這酒啊，就這味兒。”
“我靠，不是吧，EX？你喜歡喝這種酒？”
“還好吧，不好喝嗎？”
“倒也說不上，就是……怪怪的，不太好入口，而且口感很怪。”
“很彆扭是吧？”
艾克斯也品了一口強尼銀手，接著說道。
“先是被老式龍舌蘭頂個跟頭，接著便是辣椒的辛辣，但啤酒的氣泡湧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又突然清爽了起來。”
“嗬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這個‘強尼銀手’有點兒興趣了。”
V再度喝了一口，確實感覺到一種彆樣的風味。
“你們會合得來，可惜，他已經死了五十多年了……但願，你們沒有見麵的機會。”
“怎麼說？”
“哈，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艾克斯笑了笑，說起強尼銀手，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克萊爾。
“克萊爾，羅格這時候乾什麼去了？”
“她？我估摸著是在家陪家裡人吧。”
“家裡人？稀奇，她還有家裡人？”
“嗯哼！”
克萊爾點了點頭，一邊兒擦杯子一邊煞有其事地說道。
“聽說，我是聽說哈……據說，羅格有個兒子。”
“哈？瞎扯吧？我才不信。”
“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沒證據。”
克萊爾聳了聳肩，沒有繼續和艾克斯探討老板隱私的打算。
這時，吧台上方的電視屏幕也開始倒計時，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十二點。
金牌主持斯坦利高亢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夜之城的朋友們！2077年就要到了！隻剩最後的半分鐘！哈，雖然很俗套，但是我不得不說……要不我們來個倒計時？”
“十，九，八……三，二，一！”
“歡迎來到！2077！”
夜總會裡也頓時歡騰了起來，克萊爾也笑著舉起了酒杯，大聲地說道。
“來吧！夥計們，咱們也一塊兒乾一杯！這一杯我請……哦不！半價！”
“乾杯！2077！”
……
……
當艾克斯攙扶著V走出來生的時候，夜之城的狂歡已經結束了。
大街上躺滿了醉酒的青年，有些人臉上帶著狂歡過後的迷茫。
今晚這虛假的釋放之後，人們又要重新在夜之城掙紮著討生活。
夜之城，還是那個夜之城。
艾克斯倒是沒有過多感慨，他心情還不錯。
他喝多了，站都站不穩，但得益於自己的身體，他好歹是倒不下……而V已經靠在艾克斯懷裡昏睡過去了，完全是艾克斯在拖著走。
V今晚很興奮，可能是之前在公司，難得能過個節日……也可能是來生的氛圍感染了她。
總之，她是真喝多了。
艾克斯乾脆直接攔腰抱起了V，一搖一晃地向著車上走去。
遠遠地能夠看到，軌道航空的新年航班按時起飛，托著搖曳的尾焰，逐漸消失在空中。
艾克斯嘴角微微帶著笑容，含糊不清地低聲說道。
“你好啊……賽博朋克，20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