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薑漁接過守湖修士給的通關令牌,和隊友按提示拾階而上時,互留傳訊符。
不長時間,三人到達半山平台的測靈柱前,一眼看到好幾個過關的修士,散在遠處打坐。
薑漁在萬浠悅和林遠的謙讓下,站到柱台上。
隻聽嗡嗡幾聲,測靈柱光幕四降,隔出獨立空間,有效阻住外人對她資質的窺看。
整個測靈柱顯示的結果,僅旁邊測試的四個築基,和試煉水鏡前的一眾結丹,可以看到。
隻見測靈柱上,代表水火金的黑色、赤色、白色靈光不斷上升。
薑漁清楚的看到,水火靈根停在八十刻度,金靈根則在五十,不像測靈盤隻顯示靈根屬性。
“可惜了,均值七十,隻算中品靈根。”水鏡前一直對薑漁很感興趣的結丹,輕歎一聲,便看向彆處試煉。
這邊廂,薑漁拿到自己的資質玉簡,被其中一位築基引到桌案前,“小友資質不錯,請上交通關令牌和靈草。”
築基修士見她隻交上一個令牌一株靈草,檢查之後按下桌角。
便有十幾塊中等宗門玉牌浮現,“小友,請在十息之內選定宗門。”
薑漁一看,果然沒有四大宗門的玉牌。
她心中早有計較,瞬間拿起太虛宗的那塊,其他的刹那無蹤。
選定無悔,她從打開一道門洞的光幕離開,走向遠處那些修士附近。
走近才發現,這些人之所以散開,是地上圈著宗門名字。
薑漁找到太虛宗的圈圈,裡邊隻一個在邊緣打坐的修士,恰巧是林遠出手助飛的那位。
她果斷坐到最遠一角,靜待朋友佳音,沒發現此人的神識掃過她儲物袋。
片刻不到,萬浠悅滿眼喜色向她走來,可一看清地上的字,登時怔住:“薑漁,你……”
“萬師姐,我不能和你一起進玄天宗了。
待以後築基,咱們再約時間曆煉。”薑漁知道火木雙靈根的修士,向來受人親睞。
隻是沒想到,萬浠悅拉她到一旁,神識傳音道:“方才,我拿了太乙宗玉牌。
元胡真君傳音,說要收我為徒。”
“元嬰丹師,很好啊!來來來,多留幾張傳訊符,好方便我蹭丹藥。”薑漁很為朋友高興,目前聽說的最高修為,也隻到元嬰期。
萬浠悅歎道:“西南靈脈少……”
“師姐,太虛宗很好,地處西南風景優美,還遠離魔門,高階妖獸又少。
而且不挑弟子靈根,有教無類。
最主要的是,他們沒有雜役弟子,入門就領外門弟子份例,三年大考前百名即可入內門。”薑漁選它自有道理。
幾個中等重點裡,落月宗更看重他們轄地收到的弟子,百煉門主煉器,歸元宗側重劍法,其它宗元嬰結丹太少。
唯有太虛宗,海納百川且會主動推薦優秀弟子,前往四大道門交流學習。
“這些給你。”萬浠悅打出個遮擋神識視線的霧結界,要將儲物袋裡的丹藥都留給她。
薑漁隻拿一瓶回春丹和生肌膏:“師姐,試煉前你給的丹藥,我還沒怎麼用。”
說著,她又將自己畫的金鐘符,水遁符,分給萬浠悅。
兩人相處四年,一朝分彆有千言萬語說不儘,但通關的修士越來越多。
試煉也很快結束,各宗執事弟子,前來帶走新弟子上各家樓船啟程。
上船登錄名姓時,薑漁在執事那裡抽到個二樓單間,卻很快被人圍住:“道友,房號換嗎?十塊下品靈石。”
立刻有人競價:“三粒中品聚氣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