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漁見他兩指一並,將抹綠豆大的青光打入自己丹田,緊張的心臟急速收縮。
“追蹤印記,省的以後找不見你。”江白取出蒲團在客廳打坐,直到半個時辰後,才揭掉她身後的定身符。
並挾她一起進魚牌之內,“你將靈草全部移走,要快。”
薑漁有心不動,但對方說今日不出工,明天還來找她。
她刷刷刷將靈草和水缸全部收走,不料缸裡跳出個小小烏龜,還能開口說話:“活物不能進儲物袋。”
“……”薑漁轉頭看江白,發現他跳在池底,便托著小烏龜閃身跳出空間。
然後把它和靈草一丟,咻咻咻跑到隔壁,待要敲門又怕給人家帶來危險。
她身形一轉,便要向穀口飛奔。
然則江白已經從她院裡追來,且傳音道:“你是該防的時侯沒防,不該防的時候瞎鬨,手裡一堆符沒一張管用。
這次是遇見我,以後遇到彆人可長點兒心吧。”
一邊走,還一邊將自己的傳訊符塞給她一把,且比她還先到達穀口值房。
薑漁簽字目送他離開,馬上和向師叔說:“師叔,能送我一張您的傳訊符嗎?”
“給,你似乎怕他,他也不是你表哥對吧?”向師叔挺好說話。
薑漁接下謝過,“不是,他想買走我一樣東西。”
向師叔頷首,“以前,也有弟子借表親名義來探望,久而久之就影響到修煉。”
薑漁妙懂:“此次已與他交接清楚,下次他若再來,勞煩師叔拒入。”
說著,便將儲物袋裡僅剩的一斤熏肉乾奉上。
向師叔看出是上等的一階靈牛肉,當即笑納,並提點她道:“雖說新入門弟子可憑身份玉牌,免費領取一份功法。
但最好先到傳功堂,找傳功師叔請教後再領。”
薑漁再次拜謝後,方才回去自己院落。
她看著敞開的屋門,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房間的初級防禦法陣,對江白不起任何作用。
這時,耳邊有一道傳音,“喂,你還要在外邊站多久?”
薑漁猛然驚醒,神識探入室內,看到那隻小烏龜爬在桌上,正開瓶吃聚氣丹。
而且十瓶丹,已經有兩個空瓶倒著。
她咻咻跑進屋,迅速收起完整的七瓶,再看一圈已不見魚形玉牌和靈草:“你為什麼沒跟他走。”
“他土木靈根,我一個雌性水係妖族跟著他混啥。”如果不是沒合適地方去,小烏龜才不會跟著江白。
它還扔出十塊中品靈石,“抵丹藥錢,住宿費。”
真壕,上中下品靈石的兌換率是一比一百,一塊中品靈石可換一百塊下品靈石。
薑漁收下,但不妨礙她懷疑小烏龜是留下來監視自己的,所以快速打出法訣,將控陣陣盤拿在手中:
“據說妖族到七階結丹可口吐人言,你和江白都是結丹期?”
“我五階他七階,但在大羅洞天時,他遭遇空間風暴,修為跌到煉氣。
這山穀的水質好,我在此休息一些時日。
大羅洞天的文卷給你,當是我的見麵禮。”小烏龜腦袋一縮,有卷薄紙飛入她手中。
薑漁立刻打開瀏覽,果然和江白說的差不多,洞天乃上古修煉秘地,其鑰匙隻認主一次,人死鑰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