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漁請幾人入坐後,一一送上熱茶,大家都不陌生,她當問道:“許道友,你怎麼認出我,還一路找到這裡的?”
許舞兩指在空中劃出軌道,“行走的身法,你隻使出築基實力,而我現在是結丹眼力。
當時覺的這等身法似曾相識,直覺像你。
出於好奇,也易了下容追到一家客棧,你租房時又恰好看見你指上的納物戒,是當年在大羅洞天戴的那個。”
“你當時為什麼沒喊我?”薑漁攤出左手,還真是從前戴的那個,以後再變裝必須從上到下換。
薑圖在龍珠內笑話她,“你易容了個寂寞,還不如就以原貌示人。
憑你如今是元後親傳,又是結丹真人的身份,能省不少麻煩。
可惜你想到合歡宗殺人家的結丹,隻能裝成彆人。”
而許舞幾個當然聽不到薑圖的傳音,她也略帶戲謔的笑薑漁,“你明顯在甩開幾個築基,我又怎麼能打斷你的樂趣。
結果等了沒多久,反而見到個離開客棧的男修,戴著和你一樣的納物戒。”
薑漁不好意思的去下納物戒,“大意了,你也是接了宗門任務到此的嗎?”
許舞笑臉微滯,遲疑幾息點了點頭,這也不是什麼宗門秘密,“嗯,但不一定會去,畢竟我們天元修士,幾百年不曾踏足龍皇島。
我更想專注自己的劍術,但宗門有宗門的考量,希望曾在大羅洞天與龍皇修士接觸過的人,去趟一趟路。”
頓了頓,又問幾人,“你們也要去的話,咱們組個隊?”
“我不去。”莫一舟連忙擺手,“元嬰們不去,說是擔心引起龍皇島的排斥,實際是擔心那邊的資源還不如天元大陸。
畢竟那邊的海族多如牛毛,人族占的地盤,數萬年來早已開采到底。
第一批去的人,不深入妖族深海區域,搞不好連自己的修煉資源都集不齊。”
許舞不認同,“他們資源若少,從前東洲大陸又為何要占據他們的地盤?”
“這……”莫一舟哪裡知道。
薑漁倒是從在一些戰利品中,看到過某些信息,“大概有些深海海島,有東洲大陸需要的煉器材料。
記得我們進洞天那年,龍皇島上的諸方勢力,似乎正在蘊釀一場大戰。
所謂的九仙盟與長期執掌群島的龍皇盟,已有分庭抗禮之勢。”
龍皇島上正魔共處,修道門功法的人,也可能是魔修,又有中間搖擺的散修,以及天機閣這等持中立態度的門派,也是一股勢力。
“阿彌陀佛,小僧是願去海外一遊的,許道友若不嫌棄,我願組隊。
薑漁,你呢?”果覺在天元大陸沒有歸屬感,但他若重返東洲,又覺得對不住師父的,倒不若去另一地遊曆。
“我不確定。”薑漁的主要目標,是南肅,能在天元殺他就殺。
但若對方跑去龍皇島,自己也要去,她的目光在莫一舟臉上多停了半息。
莫一舟秒懂:“我看傳送陣,大概一個月內就會修好。
同我一起巡邏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想去,都是些壽元將儘的。
按說,魔門應該多派結丹初期去闖,道門該保護年輕的結丹,現在反而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