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元嬰們準備什麼時候傳送,今天還是明天?”
“不知,好像還在討論。
有結果了我通知你。”莫一舟壓根靠近不了傳送陣,得到的也是二手消息。
不過,他這邊剛一收起傳訊玉符,準備從自己的房間離開,就收到一封飛劍傳書。
莫一舟點開,是宗門元嬰長老發現靈石礦的陣法,從外邊被觸動,要求所有人員立刻參加巡查。
“要命,敢來觸動陣法的,定是元嬰修士。”他趕緊出門和隊友們集合。
一時間,山腳邊數道遁光飛起,轉眼又成批飛向四周。
采挖靈石的築基修士,則不準出礦洞。
整片大陣內頓時寂寞無聲,獨留蒼翠山巒的樹木搖曳不止。
此時,薑漁走出了院門,看見正從隔壁出來的果業:“果業,你也要去。”
“沒有,師父隻準我和果覺去一個。
我是不同意的,薑漁,你能勸勸果覺嗎?天元又不是盛不下他。”果業勸不動,才在聽見她開門的聲音後找來。
這一聲薑漁,被兩個從外邊回來的築基,聽個正著,其中一人不禁多看他們兩眼。
薑圖馬上預警,“薑漁注意從你身邊走過的兩人,可能是元嬰修士。
而且,有一個好像認識你。”
薑漁隻用眼角瞥他們一眼,她認不出來。
但聽見名字認出她的荀宗道君,正在傳音身邊的人,“盧道友,你多看那兩眼,已經引起她的注意。”
“切,注意又怎樣?靈石礦那群元嬰我都不在意,還會在乎個小修士。
話說,你剛才也看了半息,認識?
薑漁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過。”盧真君看到的是薑漁易容的樣貌,自然沒有認出。
二十年他來天元,薑漁已不在修仙界走動,這次又來,曾在茶館聽人說過各方新近結丹的修士,但一時沒有記起。
直到進入院落,荀宗真君說:“歲律道友的小徒弟,你曾在東洲傳送陣前,收過她五十萬靈石。”
“哦,原來是她,易容了。”盧真君忽然想起什麼,“找她聯係個名額,應該不難吧?”
荀宗真君立即否決:“她一個結丹,能有多大能量。
我們直接找玄天宗或萬劍宗的熟人,更快一些。
還有,你不能再去靈石礦試探陣法,觸動後若被抓個現行不好看。”
“亂講,今天觸動禁製的可不是我。
暗地裡不下七個人。”盧真君不背這鍋,他掃一眼院外遠處,發現剛剛在說話的兩人正在離開。
他腦子一轉,“等一下,我突然記起,上清宗的人說,你那個叫江白的師侄,在天元大陸還認了個師妹。
據說,就是太虛宗的薑漁。
怪不得,歲律會找上你們劍宗的人,送那齊家小兒歸家。
這等關係不用,你還等什麼?我找她去。”
說話間,盧真君縮地成寸追向薑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