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道友!”荀宗真君隻喊人,卻沒有實質的阻止動作。
薑漁站在牆角垂頭不語,實際是在和薑圖傳音:“原來是做戲,元嬰修士一個個都挺會演。”
她雖然沒被封住丹田靈力,但被困在身邊的孫丹師打出的結界裡,一時也出不去。
“知足吧你,幸好有林長老在此,換成彆人不一定真心為你。”薑圖偷偷的從龍珠內放出神識,它發現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兩邊店鋪倒是全部開啟防禦,人都躲在裡邊。
小蛇碧羅感應到它,藏在果覺的靈獸袋裡傳音,“咱們想辦法把人救走。”
“辦不到。”薑圖果斷拒絕,還警告它彆亂動作,“可彆學你家老祖,盲目行動害死人。”
它再看街上盧真君無功而返,更是拿捏著薑漁等人不放。
他還說:“這樣吧,咱們也彆耽誤事兒。
我們隻有三個人,就把太虛宗和大覺寺的名額,讓予我們。”
“可以,隻要在場諸位道友不反對。”林長老第一個應下,反正宗主並不支持弟子們冒然前往龍皇島。
了悟大師也點頭,“貧僧願讓,還請諸位道友給個方便。”
元嬰們互相對視傳音:
“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今日同意拿人換,他日會有更多弟子被劫持。”
“是啊,每個宗門隻給兩個名額,今日換完,他日又該如何?”
“定是會被一些有想法的人,劫持其他宗門弟子。”
“那這方法又不妥了。”
“……”商量半天,又卡住殼。
林澤真君見此,迅速和宗主傳訊,問怎麼處理。
“讓他們扣著唄,現在不過談談條件。
但他們要敢傷人,那是不死不休。”太虛宗如今有五個元嬰,還有三個結丹正在進階關頭,林泉宗主可比以前有底氣的多。
但眾元嬰不明確表態,可就苦了薑漁幾人,他們當即被關入同一處。
盧真君很堅定的隔著院門與眾元嬰對峙著,一方隻要求傳送才放人,一方總有各種借口不痛快答應。
薑圖百思不得其解,“其他宗門什麼意思?”
“不想以後有元嬰散修挾持弟子,又想借機釣一釣隱藏在坊市的元嬰。
看看有誰會學盧道君。”薑漁很快推測道。
薑圖想的卻是:“你剛剛,就該替果業擋下一擊後,立刻遠遁。”
“我能麼,兩個元嬰因為認識我才一並劫下果業。
我丟下他跑算什麼,以後會成仇的。”薑漁哪能不知有機會跑,但她不能。
但她到底沒躲過被封丹田,“唉,荀宗真君,你們三位元後在此,還用的著封我等丹田麼?”
荀宗真君從不小看誰,特彆是各宗的親傳,個個都有逃命絕招:“聽說,你築基時就能殺滅結丹,還敢與八階龍王對陣。”
薑漁也否認,“我那是撿漏兒,運氣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薑小友,我聽說你手裡有白桔草。”孫丹師對罕見靈草很感興趣。
“我不會煉高階丹藥,靈草已全部上交。”薑漁從不在身上留特彆稀有的靈草,她也不會煉。
荀宗真君淡定的沏茶,“薑漁,你覺得他們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