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覺稱讚,“阿彌陀佛,荀宗真君不愧是劍修道門,對後輩不吝幫扶。”
人已離開,多謝的話薑漁也隻能留在心底,以圖他日再回報,“嗯,我們得入島看看,修為是壓在築基,還是顯示結丹好?
而且,咱們得換套衣裳,戴個鬥笠之類。
我這有龍皇島的衣裳,但為免上邊有什麼暗記,我建議換上凡人的衣裳,進城後再買新的。”
三個仙域的修士中,佛門弟子都相對較少,他們初來乍到,普通些更有利了解當地並融入其間。
果覺略一思忖便點頭同意,和她飛離海島三百裡,避開島上可能出現的元嬰神識。
他換裝收斂修為,順便把師兄裝扮一下,“三十年過去了,不知兩大陣營有個結果沒,希望島上沒那麼多爭端。”
“此島仍在龍皇聯盟控製下,但願雙方不會突然大戰。
也希望當年從大羅洞天回來的九仙盟修士,未將我記住。”薑漁不僅戴上千幻麵具,還將頭飾全部取下,梳了個簡單的道髻。
兩人以最普通的飛劍代步,晃悠半個時辰才又一次靠近海島,並儘量低調的,隨同幾個築基修士穿越一層雲霧結界,落定在島上。
島上的人集中住在一座巨石壘出的石城內,隻見從海岸退卻數百丈的地麵,豎立高大的石門。
入目就能看見修士們在排隊入城,無論城牆上還是城門處,都有修士把守。
薑漁排隊的時侯,暗自觀察著城牆上時隱時現的陣紋,並傳音龍珠內兩個龍王:“陣紋排列看著可眼熟?”
“一時看不大出來。”薑圖主要在看人,它現在的神識可以直接從龍珠內外放。
龍魂比較良久,“扭頭看,和你收進來的宮殿外牆很像。”
薑圖看向三十年都未破開的宮殿禁製,抬爪一記靈力打到外牆上。
禁製自動防禦,牆上靈光灼灼發亮,其粗細之列,真的和島上石牆上忽隱忽現的陣紋相仿。
為此,它一會兒看城牆,一會兒看自己的宮殿外牆,不斷比較著,“薑漁,該不會它們同出一係吧?
如果是,宮殿禁製也能打開,好叫我們把它修繕成住所。”
“想什麼呢,這可是彆人的城防大陣,隻有城內的高階才掌握著控製權。
輕易被誰學走,還護什麼城。”龍魂斜瞥它一眼。
薑圖不服氣的道:“陣法還不是人研製的,找到這個控製它的陣師一定能解開。
薑漁,到時候找找城內的陣師,我們拿靈石買解陣之法。”
“呃,基本買不到。”薑漁可不敢給它承諾。
龍魂又得意的瞟一眼薑圖,後者又羞又惱,轉個屁股不理它。
薑漁想勸導一兩句時,已經排到她入城,但隻交入城靈石沒有出入的令牌,守衛也不讓進。
她主動道:“我們初到追元島,還請辦一下長住一年的出入令牌。”
“城門處隻有一天的出入憑條,辦理長期的需入城到城主府執事廳。
十二個時辰內未辦理者,會被陣法識彆,彈出城外。”守衛也很好說話,對他們帶個傷員並不稀奇,當即拿出憑條。
僅此一張兩寸長短的黃符憑條,就要十塊下品靈石,小貴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