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漁打個激靈,在路人疑惑的目光中,咻的跑出這條斜街。
站在大路口,看著人來人往,她才緩緩鬆口氣,神識向丹田一瞄,三色金丹附近多了一團銀色電弧。
她很想讓本命劍將其毀去,但理智告訴她千萬不要妄動,更何況這是大街上。
龍魂也在警告她:“化神妖修的印記,元嬰都不見得能除掉,你就不要妄想了。”
“回去,找弗居真君。”薑圖怕薑漁嚇到,但薑漁卻是找了間茶樓進包廂。
然後在夥計上茶點時,向對方打聽前邊斜街上的雜貨鋪。
而那夥計果然如她所料的說,“種有石榴樹的斜街麼,那裡沒有隻寫著雜貨鋪門匾的店。
倒是在朱雀大街,靠近城主府的一條種著桃樹的小街,有家您說的店。
而且那老掌櫃總喜歡躺在躺椅上,高興時會拉著客人講古,但無論多熟,店裡東西從不還價。”
薑漁第一次見到老掌櫃,確實是在桃花巷,“噢,那是我記錯位置了,他獨自在城內好多年了嗎?”
“是的,據說是城主府裡有靠山。
客官如果喜歡他店裡的東西,挑中後可千萬彆還價,否則他不僅不賣,還將人扔出店。
但如果您去他店裡賣東西,一般都會得高價。就連結丹,也彆想拿不入流的東西硬充好貨,否則執法隊會請那人喝茶。
而且……”夥計在得了薑漁打賞的中品靈石後,簡直把知無不言。
想到城門口並沒有從事向導的風信子,薑漁乾脆又加了靈石,問他更多城內的消息,對方也都一一解說。
許久後夥計離開,薑圖還說,“這一座追元島上,居然有五位元嬰長老,七十個掛名的結丹,堪比一個中等宗門。”
薑漁深以為然,“我之前問出的消息,都說城主府隻有三個元嬰,昨晚我們都已看見過。
沒成想還有兩個從不露麵的,至於結丹,應該是加上客卿長老的才有那麼多。”
薑圖想想都心酸,它的七階修為在天元還夠看,而到龍皇島居然要躲著龍族,“現在,還有個隱藏的化神,明顯城主府知情。
薑漁,你說龍皇群島會不會不止一個化神。”
薑漁無法揣測這個,但她要儘快把消息傳回天元,所以很快又聯係上許舞,並將好些新情況附上。
這邊廂,許舞和秦拙站在傳送陣內,偶爾張望一下洞口外爭執不休的元嬰們。
她說:“我現在倒希望和薑漁在一起,也好過枯站著等待。”
邊上秦拙卻說,“比起受命返回天元,而不得前來的葉真人三個,我們起碼不用灰頭土臉的回去。
我這個名額,本就是從彆人手裡搶來的,什麼都沒做回去……”
“從溫羅,還是戴霖手裡拿到?
話說,你那戴師兄還在吊著薛淼,搶他的我支持。”許舞覺得薛淼真是丟她們女修的臉,天下修士何其多,乾嘛非得一棵歪脖樹上吊死不下。
秦拙苦笑,說是搶,其實他算撿漏來著:“讓你失望了,是溫師兄。
說起來,也是因為薑漁意外被挾持上傳送陣,太虛宗的林泉真君找了我家宗主,特意換下的溫師兄。”
“林宗主對薑漁很看重啊,你看,林澤真君分明守在靈礦的傳送陣做代表,他卻專門派弗居真君前來龍皇參加談判。”許舞並不覺得太意外,她聽傳言說,太虛宗能有那麼好太極魚牌,是薑漁從東洲大陸帶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