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當眾給對方,也叫各宗給你補償。
想想都想要什麼,列個單子。”弗居真君很讚成她的要求,但整個天元的事,不能讓薑漁吃虧。
而薑漁不客氣的提出:“第一個,我找南肅報仇,合歡宗不得乾預。
既然來的人都需登記,他定然也會重返荒島的吧。”
弗居真君聽得一滯,她歎聲氣道:“薑漁,你有能力殺南肅時,私下殺就是,不必占這個補償份額。
我記得,你還沒撤回黑市的懸賞,這個我替你去殺,可好?”
“彆彆彆,師伯出手會有後患,合歡宗一旦知曉會報複到其他師兄妹身上。
而當年,我也隻懸賞結丹修士出手。”薑漁一點不想落人口實。
她道:“以前我修為低,現在結丹了還是自己親手報仇更爽。”
弗居真君也不強求,隻與她合計出一根雷竹,可換回哪些東西。
薑圖也樂嗬嗬的一旁補充,時間就在他們的商量中流失過去。
但列完單後,弗居檢查薑漁的丹田,在試圖驅出雷團時無果,還差點傷到神識。
“師伯?!”薑漁嚇了一大跳,一撫儲物戒擺出好多丹瓶。
弗居真君吃了顆定神丹:“不要緊,我及時絞斷一根神識,化神的印記果然霸道。
你對東洲的定神丹倒是情有獨鐘,身邊總備著。”
“雖然在天元買很貴,但效果很好。”薑漁對買養神類丹藥從不吝嗇,反正靈石多。
“師伯您休息,明日我隨您登島。”她回到自己房間,一開門看見老掌櫃背手站著。
薑漁不由自主的後退,但卻聽到對方說:“不要亂動我下的禁製,否則傷到靈根你自己負責。
你已見到師長,紫金雷竹呢?”
“彆一直催催催,得留有時間拿。”薑圖仗著對方沒對露過惡意,說話便大膽一些。
薑漁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托人回天元取了。”
“奸滑,明天不出有你好看。
那,這是給小龍龜的。”老掌櫃丟來個玉盒,人就消失不見。
薑圖抓著玉盒跟薑漁對視,“好險,他神出鬼沒,陣法對他沒有用。”
“得高級極品的才行。”薑漁迅速扒拉自己的陣盤,找個一個高級極品陣盤。
買的時候花了她二十萬下品靈石,希望能擋住化神。
她布完這層,又在裡邊布下兩個高級上品陣,把自己和薑圖護的嚴嚴實實,才閃身進入空間。
等那同在城主府住的老掌櫃,再次把神識掃來,發現陣法能阻隔他的探看,於是搖頭,“人族狡詐如斯。”
對此,奮力挖雷竹的薑漁一無所知,而相鄰的弗居等三位真君,則是立即感應到。
可惜老掌櫃收回神識的迅速也很快,他三人連個尾巴都沒抓住,但卻加強了警戒,直到夜半時分收到傳訊。
弗居真君喊薑漁,說是天元的元嬰已經將東西帶來,大家即刻前往荒島。
當薑漁站在岸邊,看見一隻巨大的白鯨時認出了對當。
而白鯨也記得她,還當場嗞出一注海水,把她以及果覺澆個透心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