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臉來的很快,薑漁一轉頭,看見有個魔門的結丹女修,找上弗居真君。
她不知道的是,魔門女修和弗居真君在說,“第一批傳送的十人,有兩人死在大妖手中。
但有一蕭道友,是死在南肅手裡。”
“小友告訴我這個,是有何意?”弗居真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魔修自己起內訌,她樂見其成。
魔門女修則道:“那位蕭道友下傳送陣時,曾邀請我與他組隊滅殺南肅。
說是黑市裡林泉真君出五百萬靈石,買南肅的人頭。
我當時以為他扯大旗,現在想找您確認一下是否為真,若是,我就接下這個任務。”
“此事,本真君未曾耳聞,小友可到黑市問明。”弗居真君怎麼可能隨便說出真相,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眼前的天魔宗女修,故意來套話的吧?
她三言兩語打發走人,招手薑漁近前,要她小心些剛剛的女修,“真有機會殺南肅,也不要落下什麼證據給人。
由於協定上隻許雙方互派五位元嬰,我不會留在龍皇島,你在外要學會保護自己。”
“弟子會小心行事。”薑漁自是保命優先。
“你也不必再易容,總是躲避並非好事,容易把人的銳性磨圓。
那天機閣若是怪你,正好可以做為你的磨刀石。
而九仙盟的人並非死在你手上。
此事,我會與城主詳談一番。”弗居真君平日話不多,但今日卻對薑漁叮囑再叮囑,當麵教她許多曆險經驗。
兩人交談中,不知不覺飛舟已來到荒島之上。
島還是那座島,但岸邊多了幾隻高階妖襖,在四周海麵遊戈。
而島上的洞口,則已不複見薑漁離開時的法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複合大陣。
在飛舟落下之際,從那洞口魚貫走出數個元嬰修士。
但薑漁的目光,卻與向她猛招手的許舞看去,等元嬰們都下地,她也跳下與許舞彙合。
“太好了,終於見到你。還有果覺……你們的修為?”許舞滿眼的震驚加羨慕。
秦拙亦然,大家分明都是這兩三年結的丹,為何果覺年齡最小卻成就最好,是佛門秘典嗎?
還有薑漁,上次在坊市她還是結丹初期,才幾天沒見又進階中期,太,太,太令人心酸了。
他不由小聲問道:“是這邊有什麼修煉秘法嗎?”
“阿彌陀佛,小僧是托薑道友頓悟的福。”果覺連忙解釋清楚。
許舞,秦拙聞言,登時兩眼放光的看薑漁,並異口同聲說:“可有頓怪手紮,能否送我一份?”
薑漁暗歎,還好之前聽師伯的迅速記錄,並且複刻了十幾份,她一人送一個,“沒啥經驗,就是剛好那會兒景色遇上心境。”
兩人接過,敷衍的嗯嗯兩聲,神識立刻投入玉簡學習。
薑漁覺得很淺顯的記錄,對麵兩人卻一直看著不丟手,她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果覺在一邊傳音她,“你覺得簡單,彆人看卻能看出自己的東西來。
薑漁,所謂大道至簡,越簡單反而越貼合大道。”
“果覺,你現在說話也帶著禪意呢。”薑漁可不敢妄自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