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聽說南肅真人第一批到達龍皇島,我們初到此地,正想請教一下,不同於追遠島的區域。”薑漁說的一本正經,而且還拿出一瓶定魂丹做為交易。
許舞雖不解她為何找上南肅交易,但不防礙她說捧場的話,“這些天,想必南肅真人你們也走了不少地方。”
“不多,我僅上過兩個島而已。”有益神魂的丹,南肅真人自然不會拒絕,當即把自己的記錄的信息,複刻一份給她們。
而薑漁也不單單找他,其他幾個結丹的記錄也要。
如此彙集數份後,秦拙和另兩位道門結丹,也過來找薑漁互換消息。
薑圖看到她把幾份消息與人共享,不由的說:“薑漁,你何必花靈石丹藥買,大家都要上交給元嬰們。”
“可他們隻交給本宗元嬰,我去借又得扯皮,何況雙方的元嬰正在建構更大的法陣,也沒空兒理會這等小事。
龍魂,盯緊南肅。”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薑圖抬頭望去,一群元嬰修士確實圍著洞口在布設法陣。
它再看另一堆兒的結丹魔修,除了一兩個站在一起說話,其他幾個個自為政,散在不同的地方。
直到洞口大陣設置好,元嬰們才把結丹招集到一塊兒,說些勉勵之語。
弗居真君則拉著薑漁到一邊,“已經問過城主,說雷龍的印記不碰觸就不傷人。
之所以沒給你解除,大約日後還會找你。
且城主又說,那雷龍王多年來一心找飛升之法,為積德,他修身養性多助後輩修士,從不傷人。”
頓了頓,又苦笑道:“委實師伯能力不濟,沒法幫你去除。
倒是從你這兒拿走不少龍皇的丹方,這對換到大批妖丹的我們,正是及時雨。”
薑漁理解:“師伯哪裡話,您也是怕用過激之法,會傷到丹田。
您是入夜就走,還是下午走,宗門還會連續派人過來嗎?”
太虛宗一位元後已在海外,弗居真君不可能再呆在龍皇島:“半個時辰之後走,追遠島同意今年再讓我送來二十個結丹,加上你們一共三十多人,和他們交換著遊曆。
不過,了悟大師與淩道友會同追元島兩位元嬰,守在這邊的傳送陣,若有危難可尋他們救命。
但如無必要,自己能解決的事,就自己解決。”
她將了悟大師和淩真君的求救玉符交給薑漁:“你再上追元島後,就傳送到他處再辦出入令牌。
追元島的身份玉牌封印好,以為備用。”說話間,又拿出好些靈石和丹藥留給她。
薑漁不要靈石隻要丹藥,“師伯,我會照顧好自己。”
不久後,她和一眾結丹們,站在傳送前,目送天元的修士們離開。
城主很大方的邀請他們乘座飛舟,到追元島上休整兩日。
荀宗三個元嬰,自是不願上去化神的地盤,找了借了離開。
但薑漁等十三個結丹,要借助追元島的傳送陣,當即全部上船。
這返程可完全不同,城主的結丹們,幾乎是一對一的,跟薑漁他們交朋友,大有拉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