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離那南肅稍近的一頭兒。”
“我那就……”白鯨的話被鮫人王打斷,“人家是想找個離我們遠的地兒。”
薑漁不看她揶揄的眼神,隻向白鯨拱拱手,後者嘟著嘴巴,把兩個薑卷走。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島的另一頭兒,白鯨有些意興闌珊的丟下她,“這邊的山坡,隨便住。”
說完就要離開,不料薑漁追上送她幾個靈果,雖然隻有一個八階其他全是七階,白鯨也很高興,因為龍皇群島沒見過這幾樣。
她丟下一個彩色海螺,“可以當傳音法器用。”
薑圖見她幾步消失,吐槽道:“就給一個,你能跟誰傳音?”
“回頭,我再拿靈果和她換一個,咱倆傳音。”薑漁安撫完它,選定位置便用雷火劍開辟出個兩室一廳的洞府。
當然,布好防禦陣後,她們誰也沒有住在石室,而是閃身進入龍珠養傷。
“龍魂,可還能確定南肅在哪兒?”之前老掌櫃在,薑漁不敢傳音龍魂。
“離此僅有二十多裡,感覺他往地下鑽的很深。
是想從島底破開禁製逃走嗎?”龍魂的追蹤印記是獨門秘法,浮島的禁製都沒屏蔽掉追蹤,區區一個半殘的血藤更加擋不住。
它所料不差,南肅煉化完丹藥後,並未安生休息,而是指揮著靈藤不斷紮鬆地底的土石,他後邊收進儲物袋,妄圖挖穿島底擺脫這裡。
一個薑漁他還不怕,就不信會有成百張元嬰劍符,他怕的是一群妖王,以及那位化神級的老龍王。
“嘰!”血藤碰到鑽不動的地方,立刻縮回撞斷流液的斷截處。
但南肅怎肯同意,扔給幾塊靈石,“必須儘快走,否則性命休矣。”
血藤很快吸收完靈石,它傳遞出想用血食補充能量的意思。
南肅一開始在彆的島上殺過些築基喂它,可這會兒已經沒了,原鬥拍賣會後再反劫幾個結丹喂血藤,補充魂幡,“乖,你幾天前已經把餘糧吃完了,等出去後我給你多搞些結丹血食。”
好吧,血藤也知暫時無有供給,它又要了些靈石吸收,然後吭哧吭哧的再往下紮。
但不過幾丈,它混身冒著雷電,瞬間又焦黑一大截藤,嘰嘰的直喊疼。
還好南肅劍疾手快,刷的斬掉那截焦黑,又把它拽離土石,才保住小命,“可惡的禁製。”
心一急,他從儲物戒裡摸出張殘破的符,這是以前他收的戰利品之一。
隻見他將貼著禁製的土石扒開,法力向符中一湧就打向禁製。
哢嚓嚓
禁製閃動間,無數雷電席卷而來,殘符轉眼成粉。
而另一頭兒的老掌櫃,看到他做的無用功,不禁搖頭失笑,“一張殘缺的破界符,早已失了破界之能。”
老掌櫃欣賞了會兒南肅的氣餒,又把神識轉向薑漁的洞府。
薑漁剛在龍珠內要入定,忽然發現防禦陣被觸動,她咻的閃出石室,在洞門內問,“誰?”
“我,你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
叫南肅的修士可沒好好養傷。”老掌櫃不承認他想看熱鬨。
“不行,薑漁外傷不重,但傷到了內腑。
不能為一時之利冒險。”薑圖假裝從靈獸袋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