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覺,你問問薑漁,知道什麼原因不。”
“彆急。”果覺自然也要聯係薑漁,但他也等不來答複,“不會有事吧?”
“是不是在修煉?”許舞盯著傳訊玉符,每隔一息發一條。
但薑漁已經收不到消息了,她聽到老掌櫃大笑著:“通了通了,地府鬼道開通了!”
又感覺他飛離的時候,她自己被後邊衝進來雷區的鮫人王,一下撞進了鬼道中。
刹時,陰氣和減弱的雷電加身,薑漁的身體被莫名的吸力拉向更深處。
還不小心踢到個人,眼睛終於能睜開了,但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而且神識居然被困在識海放不出。
“誰?”老掌櫃被踢中肩膀,抬拳就要攻擊。
“我,”薑漁很想立刻表明身份,但剛吐出一個字,已是頭昏目眩連聲咳嗽。
老掌櫃正待問她為何也跟了進來時,又一個砸著薑漁下落,“龍王,還有我,我受傷了。”
鮫人王之所以在雷區撞上薑漁,完全是被數道雷電打的分不清前後左右。
老掌櫃一歎,一左一右抓住她們後,還用法力相護。
實話講,薑漁這會兒很感謝他的仗義出手,她不知道前路如何,神識又溝通不了薑圖,手摸到荷包裡的龍珠還在,才稍稍放心了些。
此時,她也無心想地府鬼道是通往靈界的捷徑與否,因為她連找出丹藥的力氣都沒。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浮島上空的雷電似在天空劈個裂縫,無儘的靈力登時從天而降,把大片海域彌漫的猶如仙境。
那巨大的宮殿隨之消失,等雷電也突兀不見,龍皇群島的修士和妖獸,接連有人進階。
“天雷也停了!”
妖王們看著萬裡碧空,再低頭時,浮島中心一片浪藉,到處焦黑中,唯有剩下半根不到的紫雷竹,躺在地上閃著微弱的電弧。
眾妖神識犁遍,都不見老掌櫃和另兩個,“白鯨,你也聽見老掌櫃喊的鬼道通了吧?”
“嗯。”白鯨上前,將這僅剩的紫金雷竹收入一個乾坤箱。
一妖王吞了吞口水:“可現在並沒有洞口,會不會錯了。”
“不會,老龍王定是由鬼道去了靈界。
我後悔沒有跟上。”蛟龍腦子轉的快,“我們不能讓人知道此事,速度拿老龍王留下的陣盤,再將浮島封閉。
白鯨,你把這裡恢複恢複,然後種些花草催熟。”
“很是,不能讓人族占便宜。”妖王們很快行動起來。
也因為他們布陣太快,各方尋來的修士們,連浮島的影子,都沒見著。
而且不久之後,傳出三十年前從大羅洞天拿到的魚牌,儘數成為粉末。
消息傳到天元大陸,再傳到東洲大陸時,已經是許久之後。
那個時候,各域的靈氣明顯比過去更加濃鬱,遠在東洲大陸的歲律真君,居然在外島尋找大弟子時,意外化神。
但是,他一直沒有找見大弟子,等傳送陣互通返回天元時,才知道小徒弟薑漁已失蹤百年。
於是他又跨上尋徒之路,幾經周折,才從已經化神的白鯨王口中,得知薑漁和老龍王他們,可能通過地府鬼道,前往靈界。
但任憑他和妖王們在浮島上如何測試,都無法引來百年前一樣的天雷,鬼道無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