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套路了,他們定然會回來再驗。
好在我們的龍碑雖然隻能看方圓五裡,卻不會被人感應到窺視。”薑圖很有經驗的說。
薑漁點頭的同時,關注點卻不同,“他們說的是天元話,還有魔族,大約真的是靈界。
而這裡,我們不能再住,過幾天走。
我隻顧躲人,忘了院門門栓栓著,嗬嗬。”她自嘲一笑,沒有靈力麵對陌生修士,一下讓自己驚慌起來。
而剛剛,雷火劍自動飛出能打倒女魔,完全是對方已是強弩之末的狀態,又大意的以為自己是個凡人。
“好。”薑圖沒興趣再看兩個修士返回,它要跑去采藥,好按老掌櫃給的藥方,讓薑漁藥浴。
而薑漁看著它一心為自己的樣子,慢慢走向河邊,要和它說,老掌櫃的藥方不適合自己。
至於兩人修士在半個時辰內,去而複返兩次的事,早被她拋至腦後。
就連院門幾次被人拍響,大聲詢問仙人是否到訪,薑漁也沒理會。
但這倆修士一直很奇怪此事,那師弟抖了抖網裡的女魔,“師兄,我檢查過,此魔最後應被雷電所傷。
可如今的修仙界,雷靈根修士輕易不在外行走。
你說,會不會是雷宗的後人,他們對當年各方推舉雷宗傾力驅魔而滅,心懷怨氣,才不肯見我們。”
師兄淡淡問道:“你怎麼會想到雷宗後人?就不能是雷係靈符?”
“呃……如果僅是雷竹,師兄返回一次便罷,為何又要返回第二次?”師弟找到了盲點。
師兄沒回答,而是回望遠去的縣城,那一役,雷宗以全宗弟子布陣,引下無上天雷滅魔後,還有後人活著嗎?
一個可令非雷靈根修士,也能煉出頂級禦雷之術的宗門,多年來為各方所忌,有流落在外的後人,隻怕也被人暗裡清理掉。
他兩人越飛越遠,但薑漁這廂為安全起見,直到夜色降臨,才和薑圖隱身而出。
在幾番搜尋不到修士蹤跡後,薑漁再讓薑圖進空間,自己到街麵上找了間客棧住。
並且,還找掌櫃的牽線,租車要去府城。
期間經過酒樓食肆之類,還聽見有凡人議論今天看見了仙人。
甚至還有人說起了,親眼見過仙人降妖除魔的。
薑漁也沒打聽,所以剛一入住客房,薑圖又迫不及待的問:“你說,這地方會不會是仙凡混居。”
她想了想,分析道:“不好說,但凡人對修士一點不陌生,甚至有崇拜之意。
錢十七和龍魂都說過魔族入侵,以今天那女魔遭遇來看,很可能魔族已被驅逐出界,僅殘留少許的魔。”
薑圖一向相信薑漁的判斷,“那就快聯係老掌櫃,問他可有追蹤兩個結丹去向。”
隻可惜,薑漁這邊發出數條傳訊,都未得到老掌櫃的回信,她不由得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