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陸道友曾在年輕時與某些魔門弟子結怨,不是特彆想跟天元的魔修打交道。
“自然是道修。不過道友若想繼續留在這裡尋寶,我們就改日再見。”江白並未言明薑漁是宗門弟子,他認識陸道友的時間也不長,除了知道對方是道修,並不知出自天元哪一派彆。
陸道友沉吟片刻,他已許久沒有天元的消息,見一見對方打聽一二也好,“道友說哪裡話,你我既是隊友,初至靈界自當共同進退。”
兩人一經議定,江白立即又傳訊薑圖,要她們在原地等待些時日,且說會帶一位天元的道門結丹大圓滿修士,組隊前往。
然後又說要專心尋路離開妖山,暫停通訊。
薑圖立即不傳一條,說凡人界有魔族出沒,且這城內有修士,讓他一路小心。
江白回到安心後,隨即將傳訊玉符收入儲物戒,“陸道友,希望能在妖山遇到曆煉的道友們,好買份地圖。”
“幾日來我們一個也沒遇到,也是奇怪。
有時候,我都懷疑是鬼修前輩那隻鵬鳥妖魂曲解其意,故意把我們扔到個少有修士涉足的地方。
但抓到的七階妖獸,又說常有修士來此。”陸道友想想就搖頭,當日洞天落地後,他和江道友跟著鬼修們出來。
結果那位元嬰鬼修說他們不適合留在那邊,命令鵬妖撕開空間,將二人扔走。
“唯一的好處,這邊靈草不少。”江白也懷疑,但既來之則安之,如果不是收到薑圖的傳訊,他定要多在妖山曆煉些時日。
這邊廂,薑漁不解:“妖山?大羅洞天落到了妖山,還是原本就在那邊。”
“薑漁,你關注下重點好不好,他身邊有個天元的結丹。
這個江白也不說明對方是誰,你說,會不會是三十年前留在洞天未出的人。”薑圖很想再發一條傳訊問明,但又怕影響江白接下的行動,隻能拉著薑漁猜測。
薑漁笑道:“他前邊說在東洲遇見的人。”
“啊?是嗎?”玉符上消息太多,薑圖一時沒記住,趁著字跡還在保存時效內,它連忙上翻,果然找到。
“這可是出乎意料的大好消息,我們不必著急,等些時日即可。”薑漁連續坐幾天馬車,中間僅能租住小驛站的下等房,她今天需要好好泡個澡。
但這城內在張帖仙門告示,想必有修士住在府衙附近,她還是不要來回進出龍珠為妙。
“薑圖,我們要小心些,最好不要頻繁進出龍珠,以免引來修士懷疑。”
“龍珠不飛行,不會有靈力波動。”薑圖嘴很硬,但行動立索,但它閃回龍珠又有點後悔,“江白再發傳訊,我在龍珠內收不到。
你的傳訊符,儲物鐲等用品,也全在我這裡。”
“他不會那麼快傳信,我去催一下熱水。”薑漁現在隻想泡個澡。
她剛找來前堂,就看見趕車老漢跑回來,“姑娘,老漢要趕緊回家,帶孫兒來測試,您的宴請恕小老兒不能參加。”
“無妨,正事要緊,但城門口此刻必然堵著好些人。
您稍等片刻,我讓夥計給您準備些乾糧帶走。”薑漁不差銀錢,立即讓夥計包了些饅頭和肉食。
趕車老漢千恩萬謝的離開,薑漁也在銀錢開路下,很快獲得熱水洗漱。
之後閒逛時,總能聽見人們議論仙人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