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夫”二字,秦明臉上的紅暈如潮水般蔓延到耳朵。他窘迫地彆過頭,輕咳一聲,“你又在說什麼胡話了?”
“我說的是實話。”
芙兮走到秦明麵前,食指與中指合並,在自己的唇上碰了一下,再貼在他臉上。
“來,給你一個吻,我走啦。”
說完,她立刻跑沒影了。
秦明愣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被芙兮觸碰過的臉頰,他猛地回過神來,看了看時間。
……完蛋,遲到了!
芙兮如約來到獨孤博的宅邸,敲了門沒人應,用精神力一探查,發現他正躺在搖椅上休息,手上還纏著一條鵝黃色的小蛇。
她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果斷翻牆溜了進去。
獨孤博察覺到有人進入宅邸,金眸微眯,卻沒有動作,他手上的小蛇吐著信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異常。
“是誰偷偷摸摸的,老老實實站出來,本座還能留你全屍。”他閉著眼睛,懶洋洋道。
芙兮大搖大擺走到獨孤博麵前,俯下身仔細打量著他,“兩天不見,毒鬥羅這是要在搖椅上睡死過去嗎?”
獨孤博睜開眼睛,看清來人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座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擅闖本座宅邸,沒想到是你,你不是要去幫秦明那小子找魂環嗎?事情辦妥了?”
“嗯,辦妥了,”芙兮收回目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可是很守信的。”
“守信是守信,”獨孤博金眸微眯,語氣欠欠的,“就是人有點……不討喜。”
他手上的小蛇順著手臂遊到了搖椅上,盤成一團,靜靜地盯著芙兮。
芙兮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作勢就要站起來走掉,“既然不討喜,那就不幫你解毒了。”
“彆啊,小老師。”獨孤博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本座開玩笑的,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本座計較啊。”
說著,他瞪了一眼旁邊的小蛇,示意它老實點。
芙兮冷哼一聲,“解了你的毒,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獨孤博眨了眨眼,故意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小老師解了本座的毒,那可是救了本座的命,能讓本座欠你一個人情,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處?”
芙兮皮笑肉不笑地說:“少來這套,我可沒那麼好糊弄,你的人情一文不值。”
“嘿,你這小丫頭……”獨孤博被她噎得一口氣差點緩不上來,“那你想要什麼好處?隻要本座能辦到,一定滿足你。”
芙兮托著下巴想了想,仰起小臉,作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看你長得挺好看的,不如就讓我為所欲為吧。”
雖然她不太清楚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感覺很不錯的樣子。
“咳!”獨孤博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連連咳嗽幾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芙兮,“小老師,你……你這是什麼要求?”
他心中不禁有些發毛,這丫頭不會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芙兮疑惑地皺了皺眉,“不就讓你聽我的話,幫我做些事嗎?乾嘛露出這樣的表情?”
獨孤博鬆了口氣,原來是這個意思,他恢複了些許懶散,“還以為你要對本座做什麼奇怪的事呢,行了,本座答應你,你要怎麼解毒?”
“你不是嘗試過很多辦法嗎?我注意到你的身體裡有一些力量在壓製著毒素,是什麼?”芙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