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獨孤博被芙兮的話嗆得險些一口氣緩不上來,瞪了她一眼,“你這女人,說話怎麼如此難聽,本座那是在表達自己很舒服。”
芙兮收回視線,不再看他,繼續調和冰火兩儀眼的力量,“我知道你舒服,但是你聲音太魅了,聽得我很想辦了你,所以彆打擾我。”
“嘖,”獨孤博尾音上揚,故作一副驚恐模樣,調侃道:“可本座隻是想解毒,並不想失身啊。”
芙兮翻了個白眼,“我說的辦你,是揍你的意思,你在想什麼呢?”
老蛇就是燒。
“哎,分明是小老師語言曖昧,讓本座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芙兮聽著他那欠揍的聲音,本就置身火眼,身體燥熱,一股無名火更是從下麵竄了上來。
她猛地拍開水麵,火眼蒸騰而上,與冰眼相撞,爆開濃鬱的霧氣。
霧氣朦朧中,芙兮朝獨孤博撲了過去,抓在他結實的手臂上狠狠捏了捏。
“老蛇,身材不錯。”
獨孤博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手臂肌肉下意識繃緊,又放鬆下來,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語氣曖昧:“怎麼,你想試試這身材的其他妙處嗎?”
芙兮在他手臂上又重重捏了兩下,然後鬆了手,趁他不注意,突然拍了拍他的胸膛,“嗯,挺大的。”
獨孤博身體一震,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握住芙兮作亂的手,將她拉近自己,另一隻手撩開她被霧氣打濕貼在臉頰的白發,露出雪白的脖頸。
他目光沉沉,落在芙兮胸前被池水打濕的衣物上,“本座也想摸摸小老師的鱗片。”
芙兮微微皺眉,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便答應了他,“行吧。”
獨孤博冰涼的指尖順著她脆弱的脖頸緩緩下滑,觸碰到那片金色的鱗片,他眸光閃爍,鱗片在指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微微顫動。
鱗片受到刺激,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芙兮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隨即一把抓住獨孤博的手,“彆摸了,很癢。”
“哦?”獨孤博低笑著抽回手,手指在她掌心不懷好意地勾了勾,“隻是癢麼?本座看小老師的反應,似乎不止如此吧。”
芙兮瞪了他一眼,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嘴裡不客氣地吐出兩個字:“燒男。”
獨孤博被這話逗得抿唇輕笑,雙手順勢摟住她的腰,“本座這是魅力使然,小老師你不也被吸引了嗎?”
芙兮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盯著那條蠢蠢欲動的綠蛇,“少自戀了,我這是要給你解毒。”
獨孤博低眸看向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小老師可要小心些,彆讓這蛇傷到你。”
芙兮將手搭在獨孤博的胸膛上,體內的靈力順著掌心湧入他的身體,引導冰火之力進行輔佐。
“你要是再亂說話,我真的會睡了你這個風韻猶存的鰥夫。”
“小老師當真如此心急?”
獨孤博嘴上調侃,身體卻配合著她,任由她的靈力在自己體內流轉,眼眸低垂,“鰥夫這詞……用在本座身上倒是合適。”
芙兮懶得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專心調和他體內的冰火之力,助其排除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