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你開開門,我來哄你了。”
芙兮抬手敲了敲秦明的房門,可回應自己的隻有無儘的沉默。
完了,好像他真的生氣了。
芙兮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在腦海中尋找如何哄男人的話術,可一無所獲。
她隻會用肢體動作表達,口頭上的實在不擅長。
要不等明天再來纏秦明?或許那個時候他就願意開門了。
“那你不開門的話……我就走咯?”
秦明坐在門後,聽著芙兮的話,心裡一陣刺痛。
明明那樣親密過,明明都已經互表心意了,卻總是這樣若即若離,這種感受令他很不安,也很忐忑。
秦明曾經想過,沒關係,就算芙兮不肯向自己透露身份,不願意和他確定關係,他也可以等,等到她想穩定的那一天。
可胸口還是像破了個大洞一樣,徹骨的冷風呼嘯著灌過去,錐心刺骨的疼痛密密麻麻蔓延到全身。
芙兮在秦明門口站了許久,見他一直沒有開門的意思,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剛轉身,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從魂導器裡拿出當初秦明送她的雪澗雙色蘭。
白色的那朵雪澗雙色蘭在夜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芙兮將它放在秦明的門口,輕聲說道:
“小狼,我知道你在裡麵,我把這個還給你。”
說完,她看了一眼房門,就走了。
芙兮的本意是想用這朵白色的蘭花讓秦明知道,這十年自己有在好好照顧它,照顧他們的這段感情,可這個舉動對於秦明來說——
她把“定情信物”退回去了,也把他退回去了。
芙兮身後的不遠處,秦明正站在門邊。
漂亮的半張臉浸在抹不開的黑暗裡,目光沉寂地盯著她。
手裡,那朵脆弱的白色小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芙兮一覺睡到大天亮,想起自己還沒哄好秦明,便利索地翻身下床,開始洗漱。
「統子,秦明和玉天心的好感度現在都多少了啊?」
「當前秦明好感度:75,玉天心好感度:55,宿主,為了不乾擾你攻略他們,統子會在事後告知你好感度的漲幅。」
芙兮學著人類的樣子,在自己的臉上塗抹著各種香香的乳液,非常認真地描眉,畫眼線,還對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
「統子,你覺得我現在好看麼?」
「……住手啊!你到底在對你這張漂亮的臉做什麼?!完全就是個精神小妹!」
「……哦。」
芙兮不情不願地全部洗掉了。
「統子勸你什麼都彆塗,這樣就很好了,你也不想秦明被你嚇死吧?」
芙兮揉了揉自己的臉,「有這麼誇張嗎?」
「對了,」她眉頭微皺,「統子你知道怎麼哄男人嗎?」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宿主,要不你嘗試一下霸王硬上弓?把他拿下。」
它們攻略係統就是這樣直白。
男人不聽話?睡一頓就好了。
芙兮撓了撓頭,「那我和千尋疾有什麼區彆?」
「有啊,比比東不喜歡千尋疾,可是秦明喜歡你呀。」
「再說吧,萬一我上弓了之後人家尋死覓活呢?」芙兮歎了口氣,「他可是方圓百裡有名的貞潔烈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