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兮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帶著鎖骨上的一點紅痕回了千道流那裡。
她還想著總決賽的事,全然不知自己即將被邪月坑得有多慘。
千道流正在床邊擺放芙兮的玩偶,看到她回來,微微抬眸,溫柔地看著她。
他的相貌十分秀麗,柔軟高雅,鼻梁挺直,肌膚仿佛溫潤細膩的玉石。
堪稱宜室宜家。
“小兮回來了,”千道流將一個鹹魚玩偶放在枕頭邊,“今天去做了些什麼?”
芙兮老老實實說:“去給邪月講了一下總決賽的事,怕他惹禍。”
“嗯,”千道流語氣平淡,手指輕輕摩挲著鹹魚玩偶的縫線,漫不經心道:“隻是說了些話?”
感覺千道流的態度有些奇怪,芙兮眨了眨眼睛,走到他身邊,“是啊,怎麼了?”
她伸手去拿鹹魚玩偶,“這麼快就晾乾了,我要抱著它睡覺。”
千道流卻先一步將玩偶拿開,落在芙兮頸間的眼神晦暗不明,橙黃色的暖暈倒映在他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半麵冷峻的臉龐被光影剪切得精致分明。
“小兮,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對我撒謊。”
芙兮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眸微微閃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這又是怎麼了?”
千道流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板過芙兮的肩,將她拉到衣櫥間的落地鏡前。
高大的身軀籠罩而下,他抬手點在芙兮鎖骨處的淡淡紅痕上,偏偏還能笑著對她說:
“他是在挑釁我嗎?”
芙兮臉色微變,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邪月坑了,她下意識伸手想要遮擋住那紅痕,“是我不小心擦到的。”
“是麼?”
千道流扣住芙兮的手腕,不讓她遮擋,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那紅痕,眸中情緒不明,“既然如此,你以後就不要再出去了。”
“不行,”芙兮有些著急,“姐姐可能隨時會有事找我,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供奉殿,你怎麼又想囚禁我啊?”
“小兮,這不是囚禁,”千道流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我隻是不想你被彆人沾染,難道這也有錯嗎?”
芙兮頗為無奈地摸了摸額頭,“隨你怎麼說,反正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
說著,她就要走出衣櫥間,避開千道流的視線。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找個地方躲躲算了。
芙兮剛走沒幾步,千道流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拽入懷中,“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從今天起,你就待在我身邊。”
芙兮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眉頭微皺,“大供奉,你這是無理取鬨。”
千道流垂眸望著她,語氣強硬,“你身上都有了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我還不能管你了?”
“那隻是個意外!”芙兮臉色微紅,“而且我有自己的自由——”
她話音剛落,忽然被抵在了牆上,腰間被有力的手臂環過,緊緊錮在千道流身前,右手又被他按在了牆上,整個人幾乎是動彈不得。
背對著身後的人,這令芙兮感到有些不安,無論什麼時候,無法預測到他人下一步的舉動,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就好比現在,她明顯感受到紅痕處傳來輕微的刺痛和癢意,濡濕後的肌膚漸漸發紅。
芙兮有些惱羞成怒,“千道流!”
千道流鬆開嘴,滿意地看著芙兮脖頸處那顯眼的痕跡,原本的紅痕被一片曖昧的紅暈覆蓋,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