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在一旁提醒道:“邪月,冷靜點,各位長老都在看。”
血液濡濕玉天恒的衣襟,邪月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既然這樣……”
他猛地收回月刃,轉身背對著玉天恒,聲音凜冽:
“算了,不玩了,反正我們贏了。”
玉天恒麵色不變,抬手擦去脖頸間的血跡,心中卻在暗自思索著邪月的奇怪行徑。
“天恒,你沒事吧?”秦明快步走上前,仔細查看他的傷口,“還好,不是很深。”
“我沒事,秦老師。”玉天恒看向邪月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邪月很奇怪,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有殺意,卻沒有動手,似乎在顧忌著什麼。”
秦明思索片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管怎樣,你平安無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全大陸高級精英魂師大賽結束,武魂殿學院戰隊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在教皇殿分配完三塊魂骨後,邪月忐忑地往房間趕。
他還在擔心今天的事,芙兮會生氣。
如果她當時沒出手,玉天恒可能已經……
邪月推開門,看到房間裡的燈已經開著,猜測芙兮已經來了。
“老師……”
他的聲音帶著十分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臥室的門緩緩打開,露出黑暗的一片,芙兮冷冷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你過來。”
邪月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手心開始出汗,他小心翼翼走向臥室。
“老師,我今天……我可以解釋的……不是故意想要違抗你的話……”
邪月剛走進臥室,還未來得及捕捉芙兮的身影,就被一鞭子抽翻在地。
胸膛瞬間變得火辣辣,他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沒有出聲,隻是死死盯著床上的身影,萬般不解。
芙兮坐在床沿,手裡纏著一根纖細的黑色皮鞭,房間沒有開燈,邪月隻能通過淡淡的月光瞥見她冰冷的眼神,那聲音如冰刃般鋒利:
“你想解釋什麼?解釋你明明答應過我不下死手,卻還是差點弄死彆人?”
喉嚨深處湧上一股委屈和憤怒,邪月強行壓製下去,緩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我沒有想要弄死他……我隻是想讓他知道,敢打我老師主意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芙兮微笑著,手中的皮鞭輕輕撫過掌心,“跪下去,背對我。”
邪月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妥協,緩緩跪下,雙膝重重跪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還不滿意:“外套脫了。”
邪月的手指微微顫抖,緩緩解開外套的扣子,絲綢質地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裡麵雪白的襯衫,以及背部堅實的線條。
“忍著。”
那聲音很冷。
鞭子破空的淩厲聲猛然落在邪月的肩胛骨,泛起淡淡血痕,他悶哼一聲,身體顫抖著前傾,雙手撐在地上,呼吸粗重。
邪月咬緊牙關,拳頭在地板上緊握,青筋暴起,落下每一鞭都像是要撕裂他的血肉,但他不敢出聲,隻能用顫抖的身體承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