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杳小娘還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做什麼服從性測試呢。
冰鎮烏梅湯不給做她就換個人找,這不,杳小娘就將主意又打到了蘇媛身上。
香梨口口聲聲說著隻是想要借蘇媛的小廚房,給她家小娘做份冰鎮烏梅飲。
但是這個“借”就很靈性了。
柳聞鶯站在後麵聽著,嘴角都不由得往下撇了一下。
你這借了,後麵是能還炭火還是能還烏梅乾?
直言要蘇媛這邊找人給她做一份不就得了?
“冰鎮?這個天喝冰鎮怕是不好吧?”
蘇媛聽見香梨的回話,同樣也用孕婦吃冰想要推脫,不過下午的杳小娘已經不是早上那個杳小娘了。
香梨立刻回道:“回大小姐的話,中午的時候府醫過來看過了,說是少吃些無礙,最近天氣有些燥熱,小娘確實也不太熟度。大小姐,看在這未出生弟弟的麵子,你也該心疼心疼咱們小娘,不是麼?”
香梨這最後一句話一出口,柳聞鶯站在蘇媛身後,差點就沒罵人。
道德綁架嘛?
還心疼弟弟,這弟弟是應被大夫確認了?
柳聞鶯低頭收斂自己麵上的表情,之後她便看著蘇媛正用手指玩弄著茶蓋,聽見這話之後她的指尖動作微微一頓。
蘇媛的指節泛著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這才讓手指這般淡定的扣在那茶蓋上。
隨即,蘇媛發出一抹聽不清其中情緒的嗤笑聲。
她抬眸似笑非笑盯著香梨,看得香梨直發毛,直到對方有些受不住被自己這樣注視的目光時,這才幽幽開口問道:“孩子的事情你家小娘已經決定好了?我怎麼沒聽我父親提過?”
被蘇媛問著了,香梨心底一突突。
過了年,老爺就沒怎麼來過杳小娘的院子了,關於孩子記在文大太太名下這事杳小娘還沒來得及說呢。
蘇媛看著香梨這般哪裡不知道杳小娘是什麼情況?
畢竟蔣氏到現在也毫無反應,這要是杳小娘真的做了什麼府裡早該有更大的動靜了。
“黃柳。”
“在,小姐。”
“去讓杏蕊給小娘煮一碗烏梅湯,不過用冰這事……香梨你比如去稟了太太吧,都是一家子骨肉,作為孩子的母親,我想,太太會不吝給予的。”
蘇媛話音剛落,香梨頓時腦子一白,一時間竟然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傻站在那裡。
蘇媛這話無異於在表示這孩子沒有確定記名在她母親的名下,她是不願意完全庇佑這個孩子,甚至她還想看看你,究竟有幾個心思。
她這裡給不了冰,你是否又會因為這點冰轉頭投向他人?
等香梨有些魂不守舍地拎著溫熱的烏梅飲離開之後,蘇媛就喚來了紅袖,說讓紅袖去告知老太太和二太太,過兩日她打算出城去廟裡上香,府裡安排好馬車和護衛。
“黃柳,到時候你和我一塊去吧。”
“是。”
跟著蘇媛去廟裡上香,能出門,而且也沒有涉及到什麼複雜的人情社交,這樣子的話,對於柳聞鶯來說簡直和春遊沒區彆。
柳聞鶯晚上在房裡說這事的時候,柳致遠和吳幼蘭也替閨女感到高興,又好好叮囑柳聞鶯在外麵注意安全。
另一頭,白日在蘇媛院子裡再次碰到了軟釘子的杳小娘實在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