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啊?這大晚上的?”
老柳家一家三口神色古怪的盯著說完醉話就抱著酒壺直挺挺躺在自己門口睡得不省人事的胡大海。
這是大晚上碰瓷?
“這要是不管,按照現在天氣,一夜涼透了。”
柳致遠蹲下身仔細察看了真的是醉酒的胡大海,吳幼蘭已經去隔壁喊人了。
但是不一會吳娘子就回來了,很顯然吳娘子不在家。
“這是因為吳娘子不在家這才喝酒發瘋,還是被趕出家門了?”
柳聞鶯一想到這家夥剛才指著自己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她還用腳在醉酒的胡大海屁股上踢了一下,被他親爹發現又收了腳。
“可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人放咱們這吧?”
柳聞鶯可不同意將和一個醉鬼呆一個屋裡,柳致遠夫妻二人也不同意。
“我去找杜媽媽去,她是胡管事姑媽,或許有主意。”
吳幼蘭說著便離開去了杜媽媽那邊,杜媽媽得知了之後直接讓他們夫妻將人送到自己這邊來。
等柳致遠群聊消息裡同時得到妻子的消息,便讓柳聞鶯在家看著門,他將胡大海這個大塊頭給送了過去。
到了杜媽媽那裡的時候,夫妻倆便看見杜媽媽直接在地上鋪了兩床被子,一點沒有想讓人上炕的意思。
他們夫妻二人將人放在地鋪蓋好,杜媽媽看著躺在那醉得不省人事、嘴裡還喊著吳娘子的大侄兒,心底氣得不打一處來。
“他怎麼回事兒啊?”
杜媽媽心裡還對著這個倒黴侄子一肚子氣呢,這時候對著柳致遠夫妻二人的語氣也不好。
“我們怎麼知道?都快要睡了,突然就聽見我們家院子門口有動靜,一出門就見他喝的醉醺醺的又哭又嚎的,嚇誰呢?”
柳致遠直接開口懟了回去。
吳幼蘭在一旁連忙尷尬賠笑,杜媽媽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人家年紀一把的,大半夜被弄醒看著這個糟心侄子心底又氣又無奈,難免情緒失控,柳致遠這嗆回去不太好。
吳幼蘭扯了扯柳致遠的袖子,柳致遠在後麵的手,又安撫似的摸了摸吳幼蘭的手,表示一切她都知道。
杜媽媽看著夫妻倆的動作,知道自己剛剛說話有些過了。
她閉上嘴,視線又繼續向胡大海身上,說道:“那小……那、那吳娘子又給他氣受了?還是說直接把他趕出來了?”
“啊,這就不知道了,吳娘子家裡今天沒人。”
“沒人?”杜媽媽一愣,唇齒間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聲,繼續道,“也不知道又到哪個野男人屋裡睡去了。”
她這一說,先前還賠著笑的吳幼蘭卻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沒有憑證的事兒,媽媽還是少說兩句,萬一被人聽了,惹了紛爭可怎麼辦啊?”
吳幼蘭輕聲勸道。
杜媽媽卻一點也不怕,她向來就看不上吳娘子,甚至還理直氣壯道:“我說的還能有假的不成?你們進府遲,不知道那姓吳的究竟有多少姘頭。
也就大海這夯貨跟個傻驢似的,天天被她吊著不說,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今天這一副又要死要活的模樣!”
看著被吳娘子迷得神魂顛倒的侄子,杜媽媽還是氣都不打一處來,也和柳聞鶯一樣對著他屁股那邊踹了一腳。
“都多大的人了,人家和他這樣的,孩子生的早的都和黃柳那孩子差不多大了。他倒好,天天還在外麵浪的,年年他老子娘都要問我這個事兒,我臉都不知道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