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們在府裡,那些碎嘴婆子還少的?要是蘇府那些主人家天天能因為這些話生氣,他家人早八輩子沒了。”
話雖如此,但是吳幼蘭還是氣不過,道:“我們想怎麼養鶯鶯,就怎麼樣養,她們,她們算個什麼東西?!”
話未說完,吳幼蘭氣得瞬間激動起來,眼淚說掉就掉,給一旁父女倆看的手足無措,尤其擦眼淚又是開口哄人。
最後還是吳幼蘭自己深吸一口氣止住了眼淚。
柳聞鶯就見她娘眼淚止住了同時,眼底忽然燃起來了某種名為“鬥誌”的光芒!
“原先我和你爹想著,家中剩下的那些銀子,全部用來置換田地,咱們隻要租給佃戶,到時候一年來什麼都不做,白收租子,生活不能說大富大貴,但是小富則安即可。”
說罷吳幼蘭又抬手攏了攏鬢發,語氣漸漸堅定,“可是今日我才明白,在這寧越府裡,你連閒著都是要被人說嘴的。再說了,沒個能立住腳的營生,旁人眼中我們為人再和善也是他們能夠隨意欺負招惹的對象。”
今日這些人拿她女兒私下說嘴的事情已經嚴重觸碰到了他們夫妻倆的底線。
吳幼蘭抬頭看向丈夫和女兒,眼中閃著穿越者獨有的堅定,說道:“咱們也不能光盯著牙行四處買地了,明兒我就去找他們,讓他們給咱家留意一下城中是否有鋪麵要轉租。我想先開一家賣糖水和點心的鋪子。”
柳聞鶯聽了眼中頓時亮了起來,她想起在欽州賣飲子的事,再加上他們現代喝奶茶的一些經驗,這糖水鋪子說不得還真可以!
“娘!”柳聞鶯激動地湊到母親身邊,聲音裡滿是期待,“等鋪子開起來,咱們掙錢了,就沒功夫理會這些說酸話的了!到時候嫉妒死他們!”
吳幼蘭望著女兒雀躍的模樣,她的嘴角終於綻開一抹笑意,眼角的緋色也被這笑意衝淡。
“好。”
“咳咳咳!”
邊上柳致遠的咳嗽聲又一次彰顯了他的存在感,吳幼蘭抬眸看向柳致遠,便道:“那邊陶罐裡晾著秋梨膏,你去舀兩勺出來,兌些溫水和鶯鶯一人一碗。”
聽見咳嗽聲,吳幼蘭還惦記著他們最近的咳嗽,便提到了秋梨膏,柳致遠應了一聲,便衝了三碗秋梨水。
連帶著給吳幼蘭喝了一碗,畢竟柳聞鶯回來前,吳幼蘭可比現在激動多了,拉著自己罵了門口那幫快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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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之後,柳家的燈火也比往常亮些。
晚飯之後,小院裡柳家西邊那間挨著客房的小書房裡,此刻燭火燒的正旺,一家三口全在其中。
吳幼蘭頭也不抬地寫著開鋪子的計劃書,既然已經說定了,這些就不該隻停留來口頭上。
正在心算開鋪子成本和今年在城郊買地所耗費的成本,吳幼蘭眼角餘光一瞥,隻聽女兒在旁的嘀咕聲:“紫萱姑娘的發帶,該用娘染布剩下的靛藍色,還是像鳳凰花那樣的朱紅?”
“你這是,又要開新的話本子了?”
聽著柳聞鶯口中出現了往日沒聽說過的角色,吳幼蘭問道。
“是的,正在構思,希望年前能發第一卷。”
這時柳致遠也溫書結束,注意力從書本中脫離,看向自己女兒,說道:“等你寫好之後,為父幫你修改其中錯字~”
柳聞鶯聽著她爹的話微笑點頭。
就著燭火,柳聞鶯就這樣看著父母繼續忙碌的身影——
娘親神色乾練,還是一副恍若沒穿越前年底加班帶著部門員工整理財務時冷靜自持的模樣;
父親則是依舊平日裡笑容和煦如春風,但是拿到卷宗時便滿臉認真嚴肅,一旦開口,是非黑白便自有定斷。
這樣的兩個在自己領域發光發熱的人卻永遠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對自己的每一聲呼喚有求必應。
這麼想著,柳聞鶯握著紙筆的手緊了緊,低下頭,她筆尖落在紙上繼續開啟他們家的話本子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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