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嬸子臉瞬間漲紅,抿著嘴沒再說話,可是那眼裡冒的火誰看不見啊!
這蠢事還是巷子裡前兩年才發生的,定是這巷子裡其他家嘴不牢的將這事說給了吳幼蘭聽。
這下好了,天天跟人學舌,如今也被人嘲笑了一下,葛嬸子抱著摘好的菜就往家裡去!
先前那事丟人丟了她大半年沒好意思出門,這倒好,過年前她一定不會再出來了!
而另一頭,無逸齋的木門被晚風推得輕晃,廖掌櫃正站在櫃台中一手還捏著那張從甘棠那邊拿來的春聯,,另一手掀開案上還攤著的半卷話本子手稿。
那是之前柳家送過來的仙劍三卷一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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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稿紙頁上間滿是清秀有餘卻靈動不足的小楷,與春聯上遒勁開闊的筆意判若雲泥。
廖掌櫃將春聯覆在手稿旁,就著台上的燈燭細看。
毫無疑問這春聯上的字是柳致遠寫的,這也是他們家說的,又將那張簽訂的話本子印刷售賣的契書拿出來,簽名落款處的金鉤銀劃與春聯上相同。
倒是這手稿上的字,筆鋒柔婉,有幾處轉折還帶著些許滯澀,分明是另一個人的手筆。
“柳家到底什麼來曆?”
廖掌櫃撚著山羊胡,眉頭漸漸擰起。
原先他對柳家也沒怎麼上心,一些奇怪的地方也不曾注意或者深究。
隻是前些日子看著隔壁吳娘子對胡絨的另類織法確實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為注意到了,這才發現隔壁家處處透露著不同。
不說吳娘子,光是吳娘子的丈夫,能寫得出前朝大儒的字體,顯然家中是有孤本字帖,一介升鬥小民哪裡有這般能力?
據說就連讀書也是城中那最為清貧的陳舉子的私塾。
這話本子,柳家也掙了不少銀錢,若不是柳明此人,難不成是他夫人?
那這般如吳娘子這樣,又會寫話本子、又會做的一手糖水、對胡絨也有一定研究,偶爾他去隔壁吃糖水時吳娘子甚至還會打算盤算賬。
這般的女子,雖不是豪門世家的大家閨秀,可是身上也依舊有著無數讓男子心動的特質。
一瞬間,廖掌櫃的心底居然有了一種吳幼蘭嫁給柳致遠真是可惜了的感慨。
可是——
思緒一轉,廖掌櫃低頭望著仙劍三的手稿,不說仙劍三,就光是之前的仙劍四,因為“尋仙”一路所見所聞蕩氣回腸的故事,可不像是吳幼蘭這般的女子能夠寫出來的。
可是這樣,柳家能寫的就剩下那位柳家小娘子了。
傍晚時,廖掌櫃就朝著門口瞧過那麼一眼,那柳家小娘子牽著的那匹良駒更是市麵上少有。
柳家小娘子被他們夫妻二人養的很好,眉眼清亮,說起話來條理分明,倒有幾分尋常閨閣女子少有的爽利。
可這般年紀的姑娘,縱使心思活絡,又怎會有這般老道的筆力寫下如此的故事呢?
燭火的光在紙頁上投下晃動的陰影,廖掌櫃越想越覺得蹊蹺。
先前他找人查過柳家,柳家來寧越府不過半年,一家三口以前還是個七品小官家的下人。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也沒說七品官門下各個也都是深藏不露的啊?
這麼想著廖掌櫃身子不由得一哆嗦,心中警鈴大作,難不成是那七品官家有問題?
假借放歸下人,實則是派到江南做眼線的?
“蘇家……”廖掌櫃眸色深沉,想起先前查柳家時順道查到的蘇家的消息,沉吟道,“看來蘇家也該是好好查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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