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沒有參與的最後一卷竟然會如此急轉直下。
若說這般劇情太過突然又是再不然,一切最終的落幕前麵都有跡可循。
唐婉也沒好到哪裡去,抬手按著眼眶,肩頭微微發顫,想起書中黛玉孤苦無依的身世,鼻尖一酸,淚水終是忍不住滑落,抬手用帕子拭著,卻越拭越凶,連帶金芙蕖也悄悄抹起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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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讀到寶玉出家,寶釵獨守空閨,昔日繁華的大觀園落得人去樓空,唐婉的帕子都浸得透濕,連歎幾聲“可憐”。
緩過神來,唐氏便見竇氏那邊正拿過第四卷翻動著,指著貴妃省親後的偏段,語氣帶著惋惜:“這‘金玉良緣’著實可恨,硬生生拆了寶黛的木石前盟,好好一對璧人,終是落得這般下場。”
唐婉先前更多還在感慨這世家豪門的驟然崩塌,聽見唐婉提到了這其中小兒女真摯的情感卻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隻是唐婉卻道:“眾人都誇寶釵才當得起這二奶奶的稱呼,說到底還是商賈出身,慣會看人臉色曲意逢迎,少了幾分風骨。”
這話落音,竇氏臉色驟變,她本就是商賈出身,唐婉的話這是在暗罵她在這曲意逢迎不成?
當即竇氏便沉了臉反駁:“唐大娘子這話就偏頗了,寶釵身世可憐,母親早逝,兄長不成器,她這般做不過是為了尋個安穩歸宿,有錯麼?
倒是黛玉,身子弱得風一吹就倒,整日裡隻知吟詩悲春傷秋,性子敏感多疑,這般模樣,縱是嫁了人,也難掌家理事,如何能配得上寶玉?”
“什麼叫‘隻知吟詩悲春傷秋’?”唐婉出身世家大族,最看重門風與才情,聞言當即動了氣,“竇大娘子此言差矣,黛玉才情卓絕,品性高潔,不過是寄人籬下才多了幾分敏感,她與寶玉心意相通,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管家理事,就賈家那等子醃臢混亂的後宅,誰能掌得好?
稱她掌不好的還不是那等子憊懶潑皮的下人,都是沒有從黛玉那裡得到實惠這才這般說的?
倒是你,怕不是因寶釵與你出身相似,才這般偏袒於她?難道她沒有籠絡寶玉房裡的丫鬟為她說話麼?”
“我偏袒她?”竇氏拔高了音量,眼底滿是不服,“我不過是說句公道話,黛玉那般身子,如何能擔起榮國府少奶奶的擔子?日子久了,難免惹人厭煩。”
“身子弱便有錯了?品性才情遠勝旁人,這還不夠麼?總好過某些人,隻懂權衡利弊,丟了真心!”
唐婉也不肯退讓,語氣愈發偏激。
二人針尖對麥芒,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原本精致清幽的屋裡院外,滿是二人激烈的辯駁聲,氣氛劍拔弩張。
柳聞鶯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離開不久,怎麼回來就又開始吵了?
她連忙趕了過來,隻見李嫣然、金芙蕖縮在屋子角落一旁坐著,見柳聞鶯過來也連忙招手帶她一塊待在角落裡說話。
李嫣然悄悄瞥了眼爭執的母親,湊到二人耳邊:“我娘其實最是喜歡黛玉,私下裡還和我說過,黛玉的才情模樣,皆是難得。
隻是她也心疼寶釵,說她那般身世,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身不由己。”
金芙蕖也點頭附和,指尖絞著帕子:“我娘也這般說,她常說我沒有寶釵懂事得體。”
柳聞鶯沒說話,隻是眸光清亮地看著二位太太,順道給自家父母錄起了小視頻。
驚!古代高門貴婦們私下爭吵竟然是為了……
柳聞鶯都要被自己取名天賦給樂到了,而那邊二人爭論的話題漸漸偏移了起來。
從黛玉寶釵之爭,聊到寶玉是否算良配,再到最後又說起書中探春遠嫁、惜春出家,一個個女兒家皆落得可憐下場……
說著說著,二人先前的激烈爭吵漸漸淡了,語氣裡滿是惋惜。
末了,竇氏歎了口氣,眼底重又泛起淚光:“說到底,這些女兒家皆是可憐人,縱是才情出眾,家世難得,也難抵命運磋磨。”
“是啊,生在那般境地,身不由己,終究是苦了、苦了……”
唐婉忽然想起自己那早逝的長女,本來紅著的眼眶頓時一熱,淚水頓時決堤。
那個自小受眾人稱讚的女兒,嫁了人之後就那樣不明不白的“病故”。
那家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的女兒為死了的丈夫“殉節”!
瞧著忽然脆弱起來的唐大娘子,竇氏先前的針鋒相對儘數褪去,隻以為她看書陷得太深,同唐婉一般紅著眼眶,發出一聲惋惜的輕歎,道:
“唐姐姐,書中儘是遺憾,你我也應當珍惜眼前不是?”
聽見竇氏的話,唐婉猛地抬頭,對上竇氏那雙盈著淚卻也滿是真摯情感的眼眸,稍後二人便齊齊將目光轉向了角落裡三個嘰嘰喳喳的少女身上……
??感冒怎麼還不好qaq,一天天的頭漲漲的,鼻子癢癢的,昨天又瘋狂的打噴嚏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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