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唐納德站起來伸手。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的時候,就忽的辦公室門被推開,就看到門口站著個臉色陰沉的中年人,身邊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人保鏢,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而那出去買酒的女警就站在旁邊有些發抖。
“局長,這是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
隔壁休息室聽到動靜的伊萊和伊格納齊奧衝出來,就被外麵的保鏢給擋住了。
“滾開!”伊萊掏出槍對著保鏢,而後者也不甘示弱,掏槍對峙著。
跟在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身邊的黑人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17。
“議員先生,這裡是警察局。”
“我兒子呢!”帕斯卡走進來,眼神很陰狠,那臉頰上還有傷疤,而在唐納德眼裡,他散發著販毒的惡臭味!
殺人、綁架、走私毒品、拐賣器官,甚至他還用錢殺了十幾個孩子,因為那幫學生反對岡薩雷斯家族。
你根本想不到這種人竟然能是一個政府的議員。
唐納德眼神微耷,往椅子上一坐,雙腳翹著二郎腿,拿出香煙輕輕甩,一根香煙“跳”了出來,叼在嘴上。
吉米?麥克納布在旁邊看到這動作眼睛一亮。
但這刺激到了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他從保鏢手裡搶過手槍,頂著唐納德腦袋,“我說我兒子呢,你個小雜種,他也是你可以關的?你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破了層皮,我就讓你這條狗今天從警察局橫著出去。”
“我真恨彆人威脅我了。”
唐納德手指指著他,表情很平靜,“今天你用槍指著我,以後每個人都能用槍指著我,那我他媽的還怎麼混!!!!”
這到最後是聲音很大,幾乎怒吼著的,都把帕斯卡給震得耳朵發嗡嗡叫,就趁著這時候,他手一抓桌子下方貼著的MAC10衝鋒槍,這都是上膛的,掏出來就掃!
對著門口的黑人滋滋滋滋—
一梭子的連射!
這才多少距離?
三米?
打成了篩子,手腕都不帶偏離一下的。
子彈都鑲嵌在牆壁上,都打爛了!
站在後麵的女警尖叫著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大喊著。
而外麵聽到裡麵動靜的伊格納齊奧反應也迅速,一個燎陰腿乾在一名保鏢下體,疼的對方臉色漲紅,砰一槍,對著腦袋就做了個開顱手術。
伊萊手持鐘愛的CZ75衝鋒手槍就掃。
火並,為什麼要等對方先開槍?
媽的,誰先下手誰先贏!
吉米?麥克納布從身後一把抱住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重重的把他摔在地上,對著腦袋就是一腳!
養尊處優了那麼久的帕斯卡什麼時候遭過這種,捂著腦袋,疼的翻來覆去,嘴裡還很不客氣的罵著,“你完蛋了,唐納德!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岡薩雷斯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唐納德嘴上叼著煙,“你嚇唬我啊?看兩本黑手黨的書你就以為你他媽的在華雷斯當老大啊?”
“有膽量。”
他笑著將手裡的衝鋒槍丟在地上,抓著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的頭發就拖到走廊上,看到地上已經躺著保鏢,地上都是血。
唐納德左右看了看,將他丟在地上,一拳將牆壁裡的消防器材玻璃打碎,從裡麵拿出斧頭,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過來,“我很想保持克製,我就想安安穩穩上個班,為什麼就那麼困難?為什麼!”
他舉起斧頭,用力砍了下去,左腿直接給他卸掉了!
那斧頭還卡在骨頭裡。
“嗷嗷嗷!!啊!!!!!”帕斯卡·岡薩雷斯慘叫著。
“為什麼你要那麼裝成高高在上的樣子?議員先生,你沒教好孩子,那你媽媽也沒教好你嗎?”
那猙獰和凶狠的手段嚇到了美國佬吉米?麥克納布,他站在門口眼皮子亂顫。
太狠了,太狠了。
而興許也知道對方要弄死自己,這個無法無天的米卻肯州鄉下人要弄死自己,這讓帕斯卡·岡薩雷斯真的慫了,他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向你道歉,彆殺我。”
聲音都帶著疼痛的扭曲。
“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
“那要暴力乾什麼?”
唐納德舉起斧頭,瞪大了眼,朝著對方的腦袋上劈了下去!
噗——!
鮮血濺射了一臉。
半個腦袋真的就被砍了下來。
唐納德鬆開斧頭,滿臉是血的看著吉米?麥克納布,然後雙手拉開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個笑容。
“歡迎來到華雷斯口岸區警察局,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