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眼睛一亮,看了眼自家局長,唐納德也反應過來了,原來就是那個給自己情報的小鬼。
“我想起來了,他怎麼了?”
“你是唐納德局長?”美團少年看著他,然後急忙說,“塞德裡克住院了,醫生說如果不好好治,他就要死了,我…我們是他最好的兄弟,我們不想他死,所以…”
“他在哪裡?”
“華雷斯醫院。”
“謝爾比、伊格納齊奧、萬斯跟我走,其他人留著,伊萊幫我在網上對外發布招聘,把我們的福利待遇貼上去。”
“好。”後者應了聲。
唐納德拉開車門,示意兩個小孩上車,他們看到那比他們最起碼高一倍的巨獸,撓了撓後腦勺,爬了上去,正襟危坐,都不敢亂摸。
華雷斯醫院在口岸區的另一邊,路途較遠。
萬斯一路上發揮了自己“和藹可親”的親和力,從小孩嘴裡套了話出來,那個叫塞德裡克·巴恩斯的孩子他老媽法蒂瑪是個利比亞人,他老爹是墨西哥當地的一名蛇頭,負責幫忙給人偷渡的。
他老媽法蒂瑪當時就是對方的客戶,結果那男的直接給他強暴了,這在偷渡圈很常見,不是有個潤人為了能跑出去,還把老婆孩子賣給彆人玩弄嗎?
當時就懷孕了,法蒂瑪被對方看得很牢…
“塞德裡克從小就沒讀過書,他父親在他七歲的時候跟人爭執被人打死了,然後他老媽就一直給人洗衣服養活他,後來他媽媽肺部有問題,就乾不了什麼活。”穿著球衣的男孩說。
“你們關係很好嗎?”萬斯好奇的問。
“那當然了,我們在耶穌麵前一起發過誓的,我們這輩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輩子當兄弟的!”
唐納德聽到這話,從後視鏡看了眼。
講義氣?很難得的。
現在的人,就缺少這種,當然,長大了,就不一定了。
“那他是怎麼進醫院的?”
兩個小孩互相看了眼,憤憤不平的說,“他加了一個幫派,老大讓他收保護費,他看彆人可憐沒收,然後被老大打斷了肋骨。”
“家裡沒錢,醫院要給丟出去了,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想著來找你了。”
說話間,到了華雷斯醫院,把車停在住院部門口,剛一下車就看到保安很進展的站著,主要,開這個車…在墨西哥不像什麼好人。
“幾樓?”
“7樓!”
兩小孩在前頭帶路走進電梯,就按下樓層,很快就到了,電梯門一打開,就看到一房間裡麵聲音很響,“他媽的,骨頭斷了就不工作了?!沒死就得乾活,實在不行就讓你媽跟我們出去,我給你媽找個好工作!”
“又能爽又能賺錢,你個窮人裝什麼高尚?!”
“操!”
穿著籃球衣的少年罵了聲,朝著人群擠進去,而美團少年則看了眼唐納德,“那…那就是塞德裡克的老大。”
唐納德將香煙用手捏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我這人,就見不得嘴巴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