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爸,我都打給你了。”
“給。”
王海靜把手機遞給慕長生。
“長生,小靜說你找我?”
慕長生接過手機,也是直切話題:
“爸,你在組織委員這個位置呆多少年了?”
王浮沉有些疑惑慕長生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的說道:
“十幾年了吧。”
慕長生微微一愣,十幾年,在組織委員一動沒動?
看樣子得罪人是沒跑了。
“長生,你問這個乾什麼?”
“爸,你之前是不是在鄉裡得罪過什麼人?”
慕長生沒有回答王浮沉的問題,反而是繼續問道。
說到這裡,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
“長生,你是不是也想幫我?”
“我知道小靜能當校長跟你脫不了乾係,但是我的事情,你還是彆管了。”
“牽扯太大了。”
“你和小靜過的好,就行了。”
慕長生笑了笑:“爸,我問你什麼,你說就行了。”
“靜兒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女人,需要人照顧。”
“我常常都在天南,回來的時間有限,不能及時給予幫助。”
“而且爸你之前得罪了人,那人若是知道靜兒升職了,難免給予刁難。”
慕長生說到這裡,電話那邊的王浮沉原本躺平的眼神之中浮現一抹光彩。
慕長生說的沒錯,欺負自己可以,但是要欺負自己女兒,那就不行!
王浮沉就這一個寶貝閨女,王浮沉自己都舍不得責備,要是被其他人欺負,自己豈不是要心疼死?
王浮沉歎了一口氣:“唉,長生,這件事還要從十年前說起。”
“當時天神鄉要開展一個工廠,本身這座工廠的建設對咱們天神鄉而言是一件好事,能發展,也能提供鄉裡人工作的崗位。”
“本身都確定要建設了,就在開始建造的時候,原本答應下來的寧書記突然反對起來...”
“當時我和司副鄉長他們一條線上,堅持不同意,但他畢竟是寧書記...我們的反對也沒效果,反而是得罪了他。”
“當初司副鄉長年齡大了,也快退休了,司副鄉長退休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把我提拔到組織委員。”
“這期間寧書記也多次找我麻煩,但是都被我咬牙撐了下來,加上當時和司副鄉長關係很好的張鄉長對我也有照拂,才讓我沒有被辭退。”
“後來寧書記被調到縣裡,我才緩和了不少。”
“不過一輩子也就這個位置了。”
王海靜聽到這裡,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這些事,王海靜聽都沒有聽過。
慕長生眯了眯眼:“爸,你說的寧書記現在在哪工作?”
“現在他是南城縣的副縣長,可謂是風光無限啊。”
王浮沉歎了口氣說道。
“副縣長是嗎?”
“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長生,你可不要做傻事啊,那家夥現在是副縣長,在南城縣打拚了這麼多年,現在南城縣發展迅速,地位隱隱約約也有提升的征兆,人脈恐怕也有不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