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哪裡是人啊,分明就是怪物!
戰鬥力太扯了。
羅崢嶸看著跪在地上的羅席,臉色難看極了。
羅席是自己的兒子,在羅氏集團就代表著自己的顏麵。
可是現在居然當庭跪在地上,如此屈辱的道歉,簡直是把羅崢嶸的臉給丟儘了。
再想到自己是用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換來的,那就更氣了!
“羅席,你這蠢貨,你在乾什麼?!”
羅崢嶸一聲怒吼,嚇得羅席趕緊站起身來,然後連滾帶爬的到羅崢嶸身邊,羅席指著慕長生,神色之中充滿驚懼:
“爸,他就是救活田老頭的那家夥。”
“就是他,壞了我昨天的一切!”
“如果沒有他,我現在早就是田氏集團的新董事了!”
羅崢嶸聞言,怒色也不由收斂了起來。
就是這個年輕人,壞了羅席的計劃?
甚至還救了病入膏肓的田老頭?
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有如此過人的醫術?
羅崢嶸目光在慕長生身上遊走片刻,除了長相出眾,氣質脫俗,也沒有看出來什麼不同的。
但既然壞了他羅家大計,那就是羅家的敵人。
“不請自來,還毆打我的兒子。”
“秦蘭,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待?”
羅崢嶸虎視眈眈的看著秦蘭,勢必要討問一個交代。
“這不是你們昨天來我莊園的行為嗎?”
“我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羅董,不行嗎?”
“去你娘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什麼時候打人了?”
羅崢嶸聽到秦蘭這話,頓時感覺一陣莫須有。
他帶人,但是也沒有打人啊。
“可是我也沒有攔羅董你進來啊。”
“但是你羅董手下的人卻攔著我們。”
“甚至帶一群人圍著,這有什麼區彆嗎?”
“我們頂多隻能算...出手防護而已。”
秦蘭言語犀利的看著羅崢嶸,把羅崢嶸質問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賤人,好一張伶牙俐齒。
“而且我在我的集團,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似乎也不需要跟羅董你報備吧。”
秦蘭緩緩的朝羅崢嶸走去,眼中奪權的意思很清楚。
“你放屁!”
“秦蘭,這是羅氏集團,我羅崢嶸才是CEO!”
“就算你背著我偷偷收購我那些股東,我的股權依舊有百分之三十八!”
“你手裡的股權,絕對沒有我的多!”
秦蘭笑了:“羅董,你是不是還想提一下你的弟弟羅崢麟?”
羅崢嶸看到秦蘭提起羅崢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這賤人怎麼突然說起來羅崢麟了?
秦蘭那詭異的笑容,讓羅崢嶸心裡有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
隱隱約約在告訴他,羅崢麟的失蹤跟他們有關。
果不其然,秦蘭緩緩的從自己的包內拿出股權合同轉移書,目光挑釁的看著羅崢嶸:
“實在對不起,麟總在離開之前,就已經把股權以高價轉讓給我了。”
“還有你羅氏集團其他的股東,現在加起來...我在羅氏集團的股權占比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