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家地少種的少,留不到老,吃嫩毛豆的時候就吃完了,娘以往不管柴火這類臟活累活,不知道還有也正常。
沈清聽到村子裡多自家又有,雙眼一亮,心裡立馬不慌了。
她吩咐:“好,老三你吃完了去把找出來,我看看有多少,夠不夠用;
阿冰,待會你煮豬頭熬豬油的時候就用黃豆杆。”
“哎好!”江向南三兩口將碗底最後的一點湯水倒進嘴裡,興衝衝應了聲,放下碗筷就衝向柴房。
霍冰則犯了愁,不過現在的她遇事不決就問沈清,“娘,咱們家隻有一口大鐵鍋,先熬豬油還是先煮豬頭;
還有個熬湯熬藥的陶罐,豬頭煮不下,豬油能用它熬不?”
豬油可是頂頂貴重的東西,不能她私自做主。
沈清欲哭無淚,窮到鍋隻有一口也是少見。
“行,就用陶罐熬吧。”
即便帶點藥草味也沒關係,到時還能說是草本肥皂,況且陶罐洗乾淨了,基本不會有多少殘留。
霍冰得了準信,立馬起身去收拾大鐵鍋和陶罐。
沈清也沒閒著,她起身去屋子裡尋找布料。
家裡唯一衣裳多的也就她了,霍冰和江水隻有兩身衣裳,堪堪夠換洗,冬天的時候就是兩套疊加在身上穿,根本不保暖。
兒子們除了江向中,其他的也好不到哪去。
沈清在床裡側找到三套衣服,找了件洗到泛白、隻有薄薄一層的衣裳,剪出一大塊布。
她記得紗布最好,如今沒有紗布,隻能用布替代。
把灰放進布裡,再用開水一遍遍的從上往下淋水,過濾的過程中就能提出堿水。
屋子外江向南很快搬來一大捆黃豆杆,霍冰已經將豬板油切成大小相同的塊狀,放進陶罐裡,點燃黃豆杆開始煉製豬油。
另一邊的大鐵鍋同樣生火燒水,隻等豬頭洗乾淨下鍋焯水。
三人熱火朝天的忙著,屋子裡江向東看著熟睡的娃娃悄悄走了出來,湊上前問道:“娘,要我做些啥不?”
月子裡的娃大多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拉的時候會哭,不會翻身又是自己家裡,應該不會有危險。
不過家裡除了月子裡的娃還有個三歲的小花,沈清掙錢的心是很迫切,但娃娃的安全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想到忙了一上午的江向南,現在又要去柴房搬黃豆杆,灰大且累人,她對上江向東說道:“老大,你去柴房搬黃豆杆給阿冰,有多少就搬多少,這幾天咱們全燒掉;
讓老三去看著兩個娃娃,醒了哭了再喊阿冰過去,他也正好能休息會。”
煮豬頭和熬製豬油最少一個小時往上,正好可以把黃豆杆燒出來,放在那一大堆,燒成灰體積小好儲存多了。
“好!”
江家小小的廚房和大大的院子裡頓時忙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