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隻見萍姑彎下腰,從裙擺往上掏,好一會掏出兩個鼓囊囊的長條小布包出來。
打開布包,裡麵竟然是白花花的一錠錠銀子,五兩紋銀一錠的銀子,一包足有六七個!
劉翠花驚訝的問:“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看這樣子必然是綁在腿上帶出來的,也就是這些銀子曹婆子和曹大都不知曉,可萍姑一個下人,來山裡的幾年也就上次出了次山,她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並且是瞞著曹婆子和曹大掙下的銀子!
萍姑毫不隱瞞全盤說出:“翠花姐,這要感謝你家大富,這幾年多虧了他幫我賣偷繡的繡品。”
她的繡工是夫人手把手教出來的,夫人出身富貴,無需靠繡品換銀子過日子,但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把握住以及改變自己和四個女兒命運的機會,所以她學的認真刻苦,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自從夫人死了,她就知道老夫人手段陰私內心醃臢,也早早明白曹大不是個良人,所以偷偷靠繡品藏點銀子。
四人愣住,從未想過這和雷大富還有關係。
劉翠花更為震驚:“大富?他怎麼能幫到你?”
曹婆子管得嚴,連挖野菜萍姑和她們婦人都沒見過幾回,何況是漢子們?
這要是被曹婆子瞧見,還不得各種懷疑?
萍姑歎了口氣,真心誇道:“曹家兩個小公子是老夫人跟前養著的,行事作風和老夫人如出一轍,可大公子曹君竹卻是個宅心仁厚的,他是他娘養大,等到了老夫人照看時品行已經養成;
我偷偷托了他,他沒有遲疑就答應幫忙找到你家大富,而大富也在出山賣獵物時幫我賣偷繡的繡品。
你們都是我的恩人。”
也都是好人。
隻是可惜是偷繡,繡不成容易被發現的大件,好在小幅的雖賣不起價,也讓她偷偷攢下了這幾十兩銀子,讓四個女兒有退路。
沈清低聲誇道:“大富確實不錯。”
心正、做事穩妥,且藏得住事,做了好事甚至都不嚷嚷,看今日劉翠花的震驚神色就知道他連自己親娘都沒說。
關麗霍冰也是同樣想法。
“這裡一共是七十兩銀子,我需要留二十兩銀子防範有個頭疼腦熱需要抓藥,其餘五十兩銀子用作我四個女兒的口糧費用。
您養個她們最多三五年,她們就能靠自己養活自己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萍姑神色動容,直直看向沈清,等著她的答複。
她留下不留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人給她底氣,她才能用法子把四個女兒一並接出來!
“你來之前已經想好把子女也出來了?”
“等等,你說四個女兒,那你兒子呢?”
劉翠花隻覺得今天的震驚一波接著一波,她的腦子都快反應不過來了。
沈清霍冰關麗三人也沒想萍姑隻提接出女兒沒提兒子。
她怎麼會隻接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