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一處藏銀子的地?”馮桃找了好一會一無所獲,疑惑道。
大戶人家出來的嬤嬤,總該比她們更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吧?
可她倆敲了好一會牆麵咋都沒有異樣。
霍冰雙眼看向地麵,一塊磚一塊磚的掃視。
她走近炕沿裡側貼靠牆麵一處站定,蹲下,拿出大刀開始撬鋪地的粗磚。
馮杏馮桃兩人呆愣愣的看著,不明白為何選這塊,明明看起來和彆處沒有啥區彆啊。
霍冰輕鬆將磚塊撬起,露出裡麵正方形的檀木匣子,對上兩人震驚的眼神解釋:“這塊磚縫寬一些。”
有挪動的跡象。
馮杏馮桃:....幸好有霍冰!換做她倆哪裡找得到!
不過現在她們知道了看地磚!
可兩人看了好幾圈也沒看到縫寬的,不死心的沿著屋子牆邊踩了一圈,也沒任何鬆動跡象。
“難道就這兩處藏銀子的地方?”
“不過也正常,這兩處的銀子七八百兩有了吧?”
不愧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她們農戶人家能有個幾十兩銀子就算富戶了,有多少人家一輩子都掙不到幾十兩銀子,甚至整錠的銀塊都沒看過。
可隻是官老爺家的一個姨娘,一出手就是七八百兩銀子!
霍冰雙眼繼續查看屋子,不放過每一處地方,低聲道:“不會,應該還有。”
放在以往她會覺得七八百兩已經多到不能再多,那可能還有呢?
可這段時間跟著娘,知曉毛筆和肥皂的賣價,還聽娘念過‘十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宋書是三品大員,秋姨娘明麵上是個姨娘,實際是宋府後院的實際掌權人和當家主母。
三品大員後宅唯一的女主子,想要她的命,派的還是自己極為信任的貼身嬤嬤前來,又怎會才帶幾百兩銀子?
她看向賴嬤嬤三人躺著的炕,很新,明顯是新壘的。
用的是磚塊,和家裡三弟四弟六弟睡的炕一樣,她聽壘炕的工匠說過,這種是空心炕,屬於最好的。
用磚塊壘幾個用以支撐的柱子,上麵用一塊塊的石板封住,簡單又快速;優點是裡麵空的地方多,煙灰不容易堵塞裡麵的炕道,壘好後十來年不用掀開封住的石板清理煙火灰;
另外,即便清理也比其他兩種壘炕方式容易許多,因為空地多、結構簡單,一目了然很好打理。
炕頭連接灶台煙氣足也最為暖和,裡麵必然最熱最燙,霍冰從炕頭略過,落在炕梢也就是炕尾。
這兒連接煙囪排出煙霧,熱度最低。
她掀開鋪在炕尾的褥子,抽出柴刀沿著炕沿精準的撬開石板。
煙霧和熱氣冒了出來,有點熏人,好在不是很燙。
馮杏馮桃腳步特快的上前,接過石板放在旁邊,三人看向炕洞就見裡麵放了足足三個木匣子!
已經被煙霧熏到黑乎乎,好在沒壞——即便壞了或燒著了也無礙,銀子燒不壞。
“這婆子厲害,誰能想到銀子直接放坑洞裡?”馮桃喃喃道。
畢竟炕沿是封死的啊,不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