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什麼都沒給,連口糧都沒增加,我已經好些天沒吃到肉了,糖更是少,我都快忘了糖是什麼味道了.....”
眾人先是聽到曹有才訴說乾的活,這還好,畢竟當下人的哪有不乾活的?
就是在自家也要乾活啊。
聽到從頭到晚乾活卻吃不飽時,忍不住心疼了一下,餓肚子的滋味他們比誰都不明白!原本以為自己頂門戶收成不好或遇上天災人禍餓肚子是沒法子的事,沒想到當下人也會餓肚子!
哪怕一直乾活也有不給吃飽的。
他們懼怕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同時慶幸的想幸好他們不是賣給萍姑的前主家!
聽到曹有才提到糖的味道,方才明白他話語裡的意思,合著前麵訴苦都是鋪墊?
他是想要他四個妹妹的糖吃?
怪不得彆人家的孩子是報喜不報憂,曹有才以來就是哭窮賣慘!
眾人震驚的看向萍姑,看她如何回答。
交情好的婦人們露出擔憂,生怕她犯傻。
現在日子多好過啊,要是被逐出去可不是鬨著玩的。
有婦人於心不忍,對上曹有才提醒:“這糖是主子賞的,規定了各人是各人的,不能分給旁人,不然會被逐出去!”
曹有才眉頭不悅的皺起,想哼又咽了回去,冷聲道:“大娘你不懂,我娘最心疼我了,況且我也不可能不管我娘,她被逐出來我就去求曹家繼續養著她!”
反正他就是要他娘回去,哪怕手臂受傷不能刺繡了,但不影響做家務啊。
眾人:.....你都吃不飽,拿什麼養你娘?
萍姑麵色淡淡的,沒有喜悅也沒有悲傷,仿佛看一個陌生人般,她沒回答,而是問了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前兩日村子上發生了很大的事,曹家知道不?”
曹有才忙不迭的點頭,激動道:“知道!雷家人跑上跑下,拿著弓箭又拿吃食;
還有半夜了底下還燈火通明以及喊打喊殺痛苦哀嚎聲,哪能不知道?”
萍姑點點頭,又道:“你那時候怎麼沒下來?你不擔心娘和妹妹嗎?”
曹有才哼次哼次的不說話,他那時候都怕死了!
不僅僅是他,還有曹家人包括他爹!
想看這些村民被打的落荒而逃,又擔心他們真的失敗了,那些匪徒進來屠村,擔驚受怕到每個時辰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那些聲音和人都消失了,他們鬆了口氣,就見一車車的東西拉回了村。
今日更是又送豬肉又送糧食給雷家,並且不是按一家算,而是三家算!
說是謝禮。
老夫人在家後悔死了,恨不得回到前幾天讓他們幾個人全下來幫忙對敵,所以才會放他下來打聽。
“娘,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和妹妹?但我作為咱們家唯一的男丁,若是有事,以後誰給你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