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隻要不是照著要害打,還是很耐打的。
至少曹婆子祖孫三人很是扛了一會。
最後還是曹君竹求了雷家人一起下來說和,方才止住。
曹婆子原本想抱著大孫兒嚎啕大哭,發現一哭臉頰嘴角都扯著疼,流淚也不行,眼淚水流過的地方也生疼生疼。
肯定破皮了!
“君竹,他們這群鄉野之人下手是真狠啊,這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報官,堅決要報官!”
她就不信,還有人不怕官府!
劉翠花湊到周燕麵前,低聲問:“咋回事啊?”
好不端端的怎麼打起來了?
方停馬盼弟看著鼻青臉腫的曹婆子忙瞥過頭去,生怕在看下去就要笑出聲了。
曹家都要報官了,她們可不能火上澆油的添亂。
周燕小聲嘰嘰咕咕將前因後果都說了,聽得三人不住說活該!
“報官,好啊,你派惡奴來盜取手藝,被發現後反而誣陷我江家婦人,這是什麼罪?
咱們讓官老爺好好判一判,看看是誰要下大獄!”沈清朗聲道。
曹婆子愣住,盜取手藝?她是有這個心,但曹大此行來不是啊,分明是對江雨....
“阿奶,你過來偷手藝做什麼?”曹君竹不理解的問。
曹婆子本能回道:“我沒有!”
就曹大的記性,能偷偷看就學會麼?
等等,不是因為江雨嗎?怎麼變成盜取手藝了?
她看向綁在樹上的曹大,就見後者嗚嗚嗚的口不能言。
邊上好幾個漢子把守著,曹家人根本沒法上前溝通。
“那曹大好不端端到人家那兒去做什麼?”曹君竹根本不信,追問道。
曹婆子不吱聲了。
她不能說,不管是偷盜手藝還是江雨,都不能說!
“曹大他許是想妻女了,過來瞧瞧。”
周燕呸了聲,扯開嗓門嚷嚷:“呦,你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的分明是我們江家婦人!
看你樣子,還是知道些啥子呢,來來來,說給咱們聽聽?讓大家夥也跟著知道知道。”
她這一說,眾人回想曹婆子剛來的架勢言語,越想越不對味。
她不問曹大犯了什麼事,直接定為男歡女愛,這不是早早就想好了?
也是,曹大過來必然是受了她指使,兩人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
曹婆子現在是委屈死了!
她哪裡知道沈清不是以曹大輕薄了江雨發難,而是說他偷盜手藝!
前者隻是男女私情,後者可是全村人的飯碗,誰能容忍?
而自己一上來的話原本是要把江雨釘死,結果弄巧成拙,把所有江家婦人都得罪了。
要知道村子上近一半都是江家人,另外的人家裡還有三家和江家有姻親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