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在家都舍不得吃的,送給她卻無比舍得。
“你們忘了?去京城一趟總共才十二天左右,一路上還要遇到城池呢,這又不是去年逃難,沒銀子沒體力還要趕路,隻能一路一直走,有城池也不進去住宿;
如今不用趕路,手上又有銀子,遇到城池自然會進去住,住的話不就會補充物資麼?你們就放心好啦!”
鄭惠洪荷花想說她們一點都不放心。
若是可以,她們寧願讓自家相公代替沈清去!
畢竟村子離了她們相公可以運轉,不影響轉的更好,但沒了沈清,村子上以後怎麼過?
她們還能過上好日子嗎?
“沈清,你必須要去麼?不能讓人代替你去?”徐紅梅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問出來。
洪荷花怕沈清為難,忙勸解道:“五嬸,大嫂說不定也不想出門,咱彆惹她不舍了。”
“其實村子已經步入正軌,我在或不在都一樣,不影響各個工坊運轉,這麼說吧,現在工坊裡負責夥食以及衛生打掃的都比我重要多了!”沈清打趣道。
畢竟老板十天半個月不在,工坊能繼續運轉,不受影響,甚至都沒發現老板不在;
但燒飯的人一頓不在都不行,打掃衛生的一天不在就沒法下腳!
“再說京城是個新市場,需要開發,那裡更需要我,咱們不能光守著村子裡這些營生啊,還需要創造更多的營生才行。”
做更多正確的事,她才能在商城繼續開通各種分類!
劉翠花想說村子上也很需要她,一點不比京城少,但怕自己擾亂了沈清的計劃,默默咽回。
其他婦人則是心疼:“一路去京城多苦啊,尤其你一個婦人,關起門來過舒坦日子多好。”
去年路上,腳底走到起大水泡,搓破後忍著鑽心的疼痛繼續走路;
烈日當空,汗水打濕了一遍又一遍衣衫,可腳步不能停;
拖家帶口,這個娃娃哭著走不動了,那個娃娃抱著腿要抱抱,不想走了;
撿柴生火取水鋪設被褥......總有做不完的活,去京城她們問過自家去過的人了,根本不可能每天都進城池居住,而在外麵的日子,除了前兩項外最後的事一樣不落的全部要做!
饒是過慣了苦日子,經過這幾個月以來的好日子滋養,依然不想再去吃逃難路上的苦。
沈清知道她們都是關心她,生怕她又重吃苦不放心過來念叨,她笑道:“算命的說我八字中有驛馬,注定了要東奔西走;
沒事,你們彆擔心,我其實還蠻喜歡外出的,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並不會覺得苦累。”
劉翠花聽得一愣一愣,她八字中有什麼?有沒驛馬?因為她也想出去瞅瞅!
嫁進來二十多年了,她最多去過錦城,並且二十多年外出的次數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她很想很想,和她們一樣見過外麵的景象。
哪怕是不好的,她也認了。